我的第一个命题是这样的:一个人的意识状态,决定了他生活里的种种境况和处境。第二个命题是:人可以挑选,自己想要认同的那个意识状态。第三个命题,自然就跟着来了——所以,人可以成为,他想成为的那个样子。
你的意识状态,
决定你生活的一切;
你能挑选它;
所以你能成为你想成为的样子。
如果第一个命题是真的——一个人的意识状态,是他生活现象的唯一起因——那自然就会有人问一个很正常的问题:“既然能换,他怎么不换成一个更想要的状态呢?”嗯,这可没有听起来那么容易。
今天,我们希望给你一套方法,让这件事变得容易一点。但人总觉得,很难离开自己已经习惯了的东西。我们都陷在“习惯”这个泥潭里。
这可能听起来有点怪,多年前——大概是上一次大战期间——《纽约客》杂志上登过一幅特别扎心的漫画,可能你也见过,作者是乔治·普赖斯。画的是一间破旧的小屋:水槽里堆满了没洗的脏碗盘,墙皮一块块往下掉,屋里两个中年人——女的坐在椅子上读一封信,头发乱糟糟的;男的衣服破破烂烂,脚翘在桌上,袜子露着一个个洞。图下面的配文是这样的:她正在读她当兵的儿子从海外寄回来的信,她说:“他说他想家了。”
你想想这间屋子里面是什么样子——一间房,脏乱到不成样子——可这孩子,居然“想家”!
人很难把自己,从这份“习惯”里剥离出来。所以今天早上,我们带来这三个命题,我希望能讲清楚:你可以用这份知识去实践它,从而实现你的每一个目标。指望光靠时间流逝就能带来改变,是最愚蠢的想法——因为一件需要某种意识状态才能产生效果的事,没有那个状态,是不可能发生的。
所以,如果我必须先进入我所寻求之物的那个意识状态,然后才能找到它,那唯一该做的事,就是去获得那个意识状态。我们大多数人,甚至根本不知道“意识状态”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对第一次来这儿的人,我简单说一下:所谓“意识状态”,就是一个人所相信的、所接受的、所同意为真的一切的总和。
它不需要是真的;也许是真的,但不一定是——它可以是假的,可以是半真半假的,可以是一个谎言,可以是一种迷信,可以是一种偏见——但一个人所相信的一切的总和,构成了他的意识状态。这,就是他所居住的那栋房子;只要他还待在这栋房子里,类似的问题就会一次次找上门,生活的境况也会维持原样。
你可以搬到地球的另一端,
但你逃不出
你心里住着的那栋房子。
他可以从地球的这一头,搬到那一头,但他还是会遇到类似的处境——他没法逃开他自己居住的那栋房子。圣经把这些房子称为“主的宅邸”,称为“城”,称为“房间”“楼上的房间”——用了各种各样的词,来描述一个人内在的觉知状态。而圣经里反复的呼求,永远是让你搬出去、住到楼上去——意思是,把自己提升到内在更高的一个层次。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此刻住在什么样的“房子”里,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能帮你发现它:因为一个住在某种状态里的人——我们所有人都住在某种状态里——只需要往自己内心听一听,观察一下自己内在那些自言自语的对话,就能很容易地发现这个状态。因为这个状态,正在唱着它自己的歌,它会在你内心的自言自语里,把自己显露出来。
如果你肯专注地、不带批判地,去听你内心正在说的话,你就会发现那个状态——你不会再惊讶事情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因为你会在自己心里,听见那些生活现象的起因。所以,你内心正在说什么、正在做什么,远比你外在表现出来的、你以为的那些”知道”,要重要得多。
现在,我找到了一个方法,我发现它效果非常好,简直像奇迹一样,任何人都能做。
首先,人永远站在一股无限、永恒的能量面前,万物都从这股能量里生出来——但它遵循着确定的轨道,不会漫无目的地、随便地跑出去,凝结成各种奇怪的东西。它沿着一条确定的轨道运行,而这条轨道,正是人自己,通过他内心的自言自语铺设出来的。
所以,虽然人被要求去改变他的想法,才能改变他的世界——正如经上所说,“你们要心意更新而变化”——但人如果不改变他的“念头”,是没法改变“想法”的,因为他的想法,正是从他的念头里生出来的。
所以,如果我想改变、想被转化,我就必须铺一条新的轨道——而我铺的这条轨道,永远是在我自己内心的自言自语里铺成的。所以,此刻看似独自一人的我,正在说些什么呢?我可以坐在那把椅子上,或者站在这里,或者走在街上,可我就是没法停止说话。
人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说话,因为他从没安静下来,去听一听自己心里那个正在说话的声音——可他一直在心里,悄悄地念叨着,那些正在外部世界显现成境况和处境的东西。
他念叨的大多数东西,都是负面的,都在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其实根本没必要找理由。他在为拖延找借口,为失败找借口,或者在争辩,在严厉地评判,在定罪。我们很多人,心里其实偷偷对“受伤”这件事有种依恋:我们其实不希望被某些人喜欢,要是他们真喜欢我们,我们反而会不自在。
我们就是不想让某些好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哪怕它能带来更大的舒适和满足。人有一种奇怪的、微妙的情结——对“不被需要”“受了伤”的那种感觉,抱着一点点依恋,还喜欢谈论它。
好了,你想把这样的人,从他习惯的状态里拽出来试试——那跟把开头那个当兵的孩子,从那间破屋子里拽出来一样难,他会一头扎回他自己心里那间“破屋子”里去。你看不见自己内心那些没洗的碗盘,但如果你真能看见我们大多数人所居住的那个内心的心理状态,你会看见一间比乔治·普赖斯画的那间,还要脏乱得多的屋子。我们心里全是没洗的碗盘:外表上我们把它们洗干净了,可圣经告诉我们,我们把里面留脏了,于是我们就成了“粉饰的坟墓”。
现在,如果我真心想改变我的世界,我世界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我需要改变的,除了我自己——所以我不需要去改变作为个体的你,但我确实需要改变我对你的态度。
如果你不喜欢我,或者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或者你的行为冒犯了我,那么我被冒犯的起因,不在你身上、不在你的行为上,而是我必须往自己内心去找那个起因。
我需要改变的,
从来不是你,
是我对你的态度。
如果我认真、诚实地去寻找,我就会找到它——我会发现,每当我在心里想起你时,我和你进行的那场内心对话,从来都不愉快。那么,让我现在就坐下来,把你带到我心里那只眼睛前,然后想象一场,能暗示我世界发生了根本改变的对话——让我把你请上来,通过重新铺设关于你的这条新轨道,来改变我对你的态度。
这些轨道,就会变成那股永恒能量流淌的路径——而这股能量,其实只是”思考”本身;沿着我内心对话所铺设的轨道流动,会带来我外部世界的改变。
现在,如果我重复这些对话,越来越频繁地做,它就会变成一个习惯,我会发现,当我在外部世界忙着我天父的事业时,我内心,正因为这个习惯,进行着这些已经改变、更加美好的对话。意识的转化,必然会带来环境和处境的改变。但我说的是”转化”,不是情绪那种轻微的波动。
把一个情绪从不美好换成美好,当然很好,但我想要的是一场真正的”转化”——所谓转化,是指:当我搬进某个状态、并且频繁地搬进去,直到它变成一个习惯、这个状态变得稳定,稳定到把我意识里所有的竞争对手都赶走时,那个居于中心、习惯性的状态,就定义了我的性格,也真正构成了我的新世界。这就是转化。
但如果我只做那么一点点,然后又退回原来的状态,那我可能只获得了一次暂时的提振,却不会在外部世界看见根本的改变。只有当我内心真的变了,我才会看见外部世界的这些改变。到那时,不需要我费任何力气,我就会发现外部世界,正跟着我内心发生的改变,一起改变。
所以你要记住——我怎么强调都不为过——这件奇妙的事情,就是人有能力,跟自己的内心对话,不需要世上任何人的帮助。独自一人坐在家里,你就能造出一句话,暗示着某个理想已经实现;你可以造出一句话,暗示某个你祝福过的朋友,已经实现了她的目标,她想要的东西,她已经有了。那么,如果她真的实现了,她会对你说什么呢?你就专注地去听,就好像你真的听见了——如果你足够安静,你真的会听见:从外面传来的,其实正是你内心一直悄悄说给自己听的那些话。
人是一座奇妙的圣殿,一切工作都在这里面发生,而外部世界,只是这内在工作的一个投影。这个被称为”现在的人”的存在,很不幸地,正在沉睡。
正如《创世记》第二章那段优美的记载,亚当睡着了。他陷入了一场深沉的睡眠,从此再没有从中醒来过。圣经里没有任何地方提到亚当从那场沉睡里醒了过来;但有一处提到他”醒了”——只是他醒来时,不再是亚当,而是作为第二个人醒来的,那个人叫基督耶稣。
所以在基督里,他们醒了过来;在亚当里,众人都还睡着——但一个对自己内心那些心理活动一无所知的人,就是那个仍以”亚当”的方式沉睡着的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可能睁着眼睛走来走去,他可能是世上举足轻重的人物,可能很富有,可能很出名,拥有你羡慕的一切东西——但如果他完全没意识到,正是那些心理活动,才是他生活现象的起因,那这个人,就是在沉睡,他,正是”亚当”这个形象的化身。
他会读圣经,把它当成一个字面上的故事来读;他会读到亚当被放倒沉睡,从亚当身上取了一根肋骨,造出了一个女人,叫夏娃——但当一个人开始醒来时,他会意识到,圣经里这个象征性的”夏娃”,只是他自己的一份外流——如今被称为”自然”。
而自然,是他的奴仆,必须按照他内在塑造生命的方式,来塑造他周围的生命。但如果他还在沉睡,他就会以混乱的方式来塑造它——但无论如何,他都在塑造,因为他用的,正是他的天父当初用来建造这个世界的同一套技术。他用言语,用内心的自言自语,而这,正是这整个广阔的世界,被带到存在中来的方式。
所以他用的是同一套技术,他有言语,他有心念——可在沉睡的状态里,他带来了各种奇怪的境况,而他不知道,自己正是他周围那些奇怪事物的起因。当他开始醒来时,他只会以一种存在的方式醒来——他会以基督耶稣的样子醒来,而福音书里人格化的那个”基督耶稣”,其实就是被唤醒了的、充满爱的想象力。
充满想象力的爱,一旦只由爱来引导,就没有能力去听见任何美好之外的东西。当这个存在开始醒来时,他不再以纯粹客观的方式看待事物,他会看见,一切都与他自己有着主观的联系。他没法遇见一个”陌生人”——他也许是第一次遇见某人,但他知道,那其实不是真正的陌生人,因为那个人,若不是他从自己内心把他吸引过来,是没有能力走进他世界的。
“除非我召唤,没有人能到我这里来。””没有人能夺走我的生命,是我自己把它放下的。””不是你选择了我,是我选择了你。”虽然你看似此刻才第一次走进我的生命,但依然不是你选择了我,是我选择了你。这样,我就把每一个存在,都看成与我自己有着主观联系的了。
在那样的状态里,你就变得没法再被伤害了,你已经克服了从前沉睡时,你在这世上曾表现出的一切暴力。对一个沉睡的人,没有定罪这回事——他正梦着一场混乱,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但他会靠着今天早上给你的这些方法,开始醒来。
如果你有意识地运用这套方法去尝试——因为我在这里,不是在呼求那个被动接受表象的心,我呼求的,是你里面的那个基督,也就是你那份充满爱的想象力,主动、有意识地被运用起来。所以,当你坐下来,预先决定好你想听到什么,然后一直听,直到你真的听见,并且拒绝去听任何别的东西时,你就是在运用这世上唯一能唤醒一个人的力量,你正在运用你那份可爱的想象力——那正是”你里面的基督,荣耀的盼望”。
这里有一位女士,就在这个礼拜,她听过“改写”这套方法。她丈夫打电话给她,是件大事,牵涉一大笔钱——他寄了六百英尺的胶片去Acme冲印,冲回来的胶片,只有前三百英尺是好的,剩下三百英尺全废了,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而时间紧迫,那六百英尺胶片必须在不到十二个小时内,登上飞往芝加哥的飞机——这是合同规定的,而三百英尺胶片拍出来没有声音,整段全是空白。
丈夫打来电话时,她坐下——就坐在接电话的那张床上,挂上听筒,就那样静静坐着,一直坐到她在心里,听见那部电话又响了,电话那头,还是同一个声音——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焦虑的声音,而是温柔、充满爱意的声音,是她丈夫,在解释整件事都已经解决了,他们找到了那本以为永远丢失的东西。
她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个小时零十分钟,一直听,一直听,直到她整个身体都安静下来,只听见她想听的那些话。一小时十分钟后,就在她仍然安静地坐着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她丈夫打来的,说Acme刚打电话给他,解释并道歉,说是他们弄错了,那丢失的三百英尺胶片找到了,一段废片都没有,也没有空白,一切都完美无缺。
她没有慌,
只是坐下来,
听到了她想听的那句话。
普通人,不知道这条”改写”的法则——或者哪怕知道了,一接到这样看似铁一般的坏消息,也早就慌了神,去痛骂那家冲印公司,四处托关系去补救。可她听见了,并且照着它去行动了——这正是我想告诉你的:一点点知识,只要你付诸行动,会远比你懂得很多、却从不付诸行动的知识,有价值得多。
在座的很多人,跟这位女士拥有一样的知识——这不是评判,只是事实。她最近才开始来这儿,参加了Ebell的所有场次,一直没落下一次;而听过“改写”这门艺术之后,她真的照着做了。
别人也听过这门艺术:你们照着做了吗?昨晚,你有没有让太阳落下时,你心里还带着怒气?昨晚睡觉时,有没有哪件烦心事,还没被解决?还是说,昨晚你真的在上床前,把这一天所有的烦恼和麻烦,都解决了?每一个小问题,都必须被解决——你要重写这出戏。
如果你没有把昨天发生的事重写一遍,让它符合你希望自己经历过的那个理想,那你只是”听见了”,却不是一个”实践者”。正如经上告诉你的:“你们要作行道的人,不要单单作听道的,自己欺哄自己。”
因为,如果你只是听道而不去行,那你就像一个照镜子的人,转身就忘了自己长什么样。但如果你是个行道的人,而不是个健忘的听道者,你就会因你所做的而蒙福,因为你会往那使人自由的律法里去看,让自己得着自由,而在这自由里,你就会因你的行动而蒙福。
如果你们当中有喜欢读经查证的,可以去读《雅各书》第一章,你会找到这个”照镜子”的故事。那位女士,就是靠着一直听、听到她想听的那句话为止而解放了自己,一小时十分钟后,她听见了。
而大多数人,我敢说,是不会这样做的:出于习惯,他们会慌乱、会气恼焦躁——如果那天丈夫真的带着坏消息回家(他很可能会这样),他们俩晚上都会带着这股怒气睡去,让太阳落在他们的怨气上。
但现在你知道,外面没有一样东西是需要去改变的——第一个命题是真的:一个人的意识状态,就是他所接受的、相信的、同意的一切,仅仅是这个,构成了他生活现象的起因。人可以改变他的意识状态,因此,人可以决定他生活的处境。
但时间的流逝本身,什么都不会做——时间只是一种便利,让”经验里的改变”得以发生,但它没法制造出改变。空间为我们提供经验的场所,时间为经验里的改变提供场所,但它们自己,什么都不做。我们必须去操作这股力量——如果一个人不成为那个”操作者”,他就只能白白等待。
所以,今天早上在这儿的人,事实上,整年里来过这儿的每一个人,都不该允许自己去怪别人,不该允许自己为失败找借口——因为他只是在暴露,自己没有运用这条法则。你听见任何人在抱怨第三方,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出卖自己,他其实是在告诉你,他自己心里那些没洗的碗盘——但他不知道。
他以为问题出在他此刻正在评判的那个人身上,但当他跟你说话时,你要专注地听,看看他自己心里,到底有什么需要被清洗的,然后去帮助他。
在你自己心里那只眼睛里,把你听到的那个剧本重写一遍,等你和他分开时,就想象你听到的,是一场比刚才更美好的对话。就为他重写它,然后用某种奇妙的方式,在你心里把他举起来——这是你的任务,也是我的任务。
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定罪,是为了救赎。既然已经醒了过来,我们发现,我们里面的基督,就是我们自己的想象力——所以我们的责任,正如经上所说,基督的责任,是去行”差我来者的旨意”,而那差他来者的旨意就是:“凡他所赐给我的,我一个也不失落,并且在末日,我要叫他复活。”
而我举起他的方式,是靠着遇见某个人,发现他正处在低处,然后在”我自己里面”把他举起来——我只是从他身上,听我想听的那句话。此刻你听到的我的声音,你其实可以留意它的音调,专注地听,你会在自己心里,听见这个音调。当你在心里听见这个音调时,就把你想听的那些话,配上这个音调;配上之后,就一直听,别动,直到你听见这个音调,正传递着这些话。
但要把这些话,配得高贵一些——别拿这个音调,去配任何不符合尊严、不高贵的话,因为你伤害的,只有你自己。如果你对某个人,配上了一些不带有高贵精神的话,那你只是在允许那个存在,继续在你心里”沉沦”,你并没有真正尽到你的责任。
所以,今天早上在这儿的你,相信这几个命题,然后相信之后,去做点什么。走出去,把我们跟你讲的这套”内心自言自语”的方法用起来——这真的是所有艺术里最伟大的一门。你只听、只听见你想听的。你伸出你想象中的手,握住一位朋友想象中的手,在那里,为他的好运向他道贺。
如果你希望有人祝贺你,就允许自己被祝贺。别低下头,昂起头,接受这份祝贺;而当你祝贺他时,想象他完全意识到,那份美好已经属于他了,他接受了这份祝贺,让这次”接触”变得真实。
天国,
不在别处,
就在你心里,
你随时能进去。
这,就是真正地进入天国,因为天国在你里面,不在外面,而你永远是靠着一次充满爱、充满知晓的交流,进入天国的。你可以在任何时刻进入天国——坐着电车,坐着公交车,周围充满闲聊和八卦,你依然可以进入天国,只要在想象里,把这位朋友带到你身边,握住他的手,为你听到的关于他的好消息祝贺他,然后听,就好像他也同样回应了你,在那一刻,你已经真正地祝福了他。
他也许远在千里之外,但从那一刻起,他的世界里就开始有东西在搅动了——因为你已经在他心念的结构里,带来了一次改变,而一个人心念结构的每一次调整,都必然带来相应的外部改变。
所以,去带来这些美好的改变吧。看看今天早上你听到的见证——这里有一叠信,一叠真正厚厚的信,我想这是你们收到过的最厚的一叠信之一,这周的信件,我没法跟你形容,收到这些信是多么令人激动——一封接一封,不再是求助,而是感恩和赞美,感谢这条把帮助带进他们生活的法则。
这两周里,我没法告诉你有多少人,收入增加了,职位提升了,身体状况变好了——这些事之所以发生,是因为他们真的做了点什么。他们没有只是坐在这儿的星期天早上,被动地等着靠”沾光”发生什么——他们是靠着先在自己心里,把那件事造出来,才把它带到了现实里。
所以,这套教导,是给那些足够成熟、能够自己站起来的人——他们渴望灵性上的“干货”,早已过了只吃“奶”的沉睡期。如果你只想要字面上的解读,那你还在沉睡,这里也不是能满足你的地方——因为在这个讲台上,你将得到的是灵性的“干货”,因为你必须走出去,真的做点什么。你就算掌握了世上关于食物的一切知识,可要是不吃,照样会饿死——所以,重要的从来不是知道,而是去用。
这个星期,我们明天就开始,对喜欢圣经的人来说,会很有意思——想先动动脑筋、明晚带着一点直觉的理解来的人,可以先去看看《创世记》第四十九章。里面有很多我明天会引用的东西,四十九章讲的是:雅各把儿子们叫到一起,告诉他们各自的未来,一共十二个儿子。
而第五个儿子,当他叫到他时,告诉他:”权杖必不离你的手,永远不会,直到永远。”这个儿子叫犹大,正是从他这一支,后来开出了基督耶稣那一脉——你去看《马太福音》和《路加福音》里给出的家谱就知道了。
经上说到犹大,他把自己的驴驹,拴在一棵葡萄树上,把一头小驴,拴在一棵好葡萄树上,然后他把自己的衣服,用酒洗过,把衣裳,浸在葡萄的血汁里。他的眼睛,因酒而发红,牙齿,因奶而洁白。
好了,你们当中如果还有人想按字面去理解,你们可以试试拿酒洗衣服的满足感——我可不这样,我宁愿把酒喝了;但有人就是要把衣服浸在葡萄的血汁里,牙齿因奶而白,眼睛因酒而红。这,正是那位从他玛身上,生出那对双胞胎、开出基督耶稣一脉的人。所以回去读一读犹大的家谱,看看犹大做了什么,他怎么牵了两头牲口,一头是驴驹,一头是小驴。
现在,我不会告诉你这段的解释——你自己去运用你的直觉,明天晚上来听我们要讲的关于”紫水晶”,也叫”酒石”的东西:一个人怎样才能真正“造出”这块紫水晶,一个人怎样才能拿起自己的衣裳——也就是那件裹着人的心念的东西——把它浸在葡萄的血汁里;一个人不仅要这样做,他的眼睛,也必须同样因酒而红,牙齿,也必须因奶而白。
我们明晚会告诉你,为什么他们先给他披上一件绯红色的袍子,然后又披上那件所有袍子里最神秘的——紫色的袍子;他们一路给他披上,直到最后那个动作,是给这个已经醒来、已经准备好向上攀升、攀向自己内在更高层次的人,披上紫色的袍子。
但你没法攀升,除非你先造出这件紫色的袍子——虽然这世上有些教团,穿着绯红色和紫色的袍子,但没有人能替你造出它。它没法在任何一间工厂里被织出来,它只能从你自己内在那间“工厂”里织出来。
所以,明晚,对那些真心想更深入这些奥秘的人来说,我们的题目是《第十二块:紫水晶》——一个人一生里的最后一个动作,第十二个,因为一共只有十二块——然后,是那块在世人眼里最不起眼的宝石,可在神眼里,却是最珍贵的一块。它不是你在矿石堆里能找到的那种小东西,它是你在自己内在,才能找到的那一块。这,就是明天的题目。
你以为生活是外面那些事决定的,其实真正的病历,藏在你脑子里那些没说出口的碎碎念里。抱怨、找借口、反复评判别人——这些话一直在唱,外面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在给它们做见证。内维尔这篇最狠的地方,就是告诉你: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那位胶片女士接到铁一般的坏消息时,没有慌,只是坐下来,一直听到她想听的那句话为止。一小时十分钟后,电话真的响了。你不需要懂很多,你只需要去做。
如果读到这里你觉得有点抽象,或者想把内维尔这套方法更系统地用在感情和现实问题上,可以看看我整理的《内维尔显化指南》——用更现代、好上手的方式,把这些核心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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