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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讲的「饼与酒」,不是让你真的去吃一块饼、喝一杯酒。
内维尔借这个意象,讲的是两种不同的「精神食物」。
一种是「饼和鱼」——很实际,讲的是怎样用想象力改变现实、实现愿望。
另一种是「饼与酒」——讲的是当你已经知道「状态可以改变」以后,能不能不再把自己或别人永久固定在某一个状态里。
所以这篇其实不是在讲宗教仪式,而是在讲两件很现实的事:
第一,怎么改变你的生活;第二,怎么不再被旧状态困住。
「饼和酒」先给陌生的同学解释下,大家听过最后的晚餐吧。

在耶稣被钉十字架前的那顿逾越节晚餐上,他拿起饼来,祝谢后掰开递给门徒,说「这是我的身体」;又拿起杯来,祝谢后递给他们,说「这是我的血」。
也就是说,每当拿起来这两样东西的时候,是为了记得他。后来这就成了一种圣餐仪式:吃饼、喝酒,纪念。
就跟吃粽子纪念屈原一样。
当我们说,创造宇宙的那股力量,也存在于人里面,很多人会立刻怀疑。
这其实很有意思。
一个人去法院作证,可能会把手放在圣经上,郑重地发誓:「请相信我一定说真话。」
可他回家把同一本书翻开,里面写着:
然后他说:「嚯,这个我可不信。」
于是你会发现,人很愿意相信一本书神圣,却不一定愿意相信书里真正写了什么。
这句话为什么重要?
因为它说的不是「希望有一天会发生」。
它说的是:
先相信自己已经得到。
这背后的原则很简单:
想象创造现实。
你能想象的东西很多,可真正改变生活的,不是「我曾经想过」,而是你有没有持续住进那个状态。
如果你能清楚地想象一件事,听见愿望实现后会听见的话,感觉自己已经身在其中,并且不因为眼前暂时没有证据就立刻退出,我告诉你,这个状态会逐渐找到它自己的外在形式。
这就是「饼和鱼」。
它可以很好吃。
而且完全没必要因为自己还想吃,就觉得不够灵性。
有些人一接触灵性,就开始觉得「想要东西」不够高级。
好像真正觉醒的人,最好什么都不要,住在哪里无所谓,钱也无所谓,生活舒服不舒服也无所谓。
我并不同意。
如果你想改善生活,就改善。
如果你想要一个更大的世界,就进入那个更大的世界。
只要你的愿望不是建立在「别人必须失去,我才能得到」上,你完全可以去想象自己已经拥有它。
你不需要从谁手里抢,也不需要指定某个人必须怎样配合你。
你只需要在想象中接受那个结果。
至于它究竟通过谁、通过什么机会、用什么方式来到你面前,不必由你来编剧。
如果某个人需要进入这个故事,他自然会进入。
你的工作不是安排所有演员,你只需要先确定结局。
到了这里,我们才真正进入今天的主题。
圣餐里的饼和酒,在我这里代表的并不是一种宗教仪式。
它代表的是:
宽恕。
不是嘴上那句「我原谅你」。
真正的宽恕,首先要求你看懂一个很重要的区别:
人,和他现在所处的状态,不是一回事。
一个人可能现在非常愤怒。
但「愤怒」不是这个人。
一个人可能现在自私、混乱、失败,甚至做出了很糟糕的事。
那些都是真实发生的状态。
可如果我直接说:「他就是这样的人。」
那么我已经把他和这个状态焊死在一起了。
只要我还分不清「人」和「状态」,我就不可能真正宽恕。
因为所谓的原谅,最多也只是:「好吧,虽然你就是这么差,但我决定大度一点。」
这不叫宽恕。
这只是换了一个比较体面的姿势继续定罪。

假如一个人今天站在我面前,是我最不喜欢的人,我仍然可以知道:
他现在只是落进了某个状态。
于是,我可以在想象中不再维持那个旧版本。
我可以看见他已经离开那个状态,进入一个更清醒、更自由、更体面的状态。
这就是我说的「喝酒、吃饼」。
所以最后的晚餐真正有趣的地方,并不在食物本身。
它把「纪念」变成了一种活法:你愿不愿意停止把人永远固定在他的错误里?
这也是为什么我说,「饼与酒」比「饼和鱼」更深。
「饼和鱼」可以让你改变自己的生活。
「饼与酒」会改变你看待生命的方式。
区别只是:
你不需要把「他做了什么」,进一步变成「他永远只能是什么」。
这对自己尤其重要。
很多人对别人已经够宽容了,最不会放过的反而是自己。
比如你刷到某些视频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很多评论真的很蠢啊?我有,有时甚至触发了我的生理性厌恶,「这屏幕后面到底坐着怎样的蠢人呢?」
那按照这里的理解,我其实就从「TA说了一句很蠢的话」
一路滑到:
「这个人就是个蠢人,他永远都这样,世界上怎么这么多人这么蠢。」
前一句是在判断状态,后一句是在给人定型。
而且真正麻烦的,是我一旦这样定型,「厌恶」就很容易跟着我走,如影随形。
视频也过去了,可那股烦躁还留在身体里。换成内维尔的话说,我已经离开那条评论了,意识却还住在那个「厌恶、鄙夷、看不惯」的状态里。
所以《易经》里说:君子以惩忿窒欲。
也许你听到这里会想:「我现在还没那么想原谅谁,我只想先把自己的生活弄顺一点。」
很好。
那就先吃「饼和鱼」。
你想进入一个新的生活状态,就在想象里进入它。
不要在门外看,去里面。
假如一件事已经解决了,你不会还在不停想「什么时候解决」,你会开始想一些事情解决以后才会想的问题。
这才是区别。
一个人如果一直在问:「为什么还没来?」
其实仍然站在「没有」的状态里。
真正进入结果以后,你的注意力会变。
事情会开始变得普通。
而普通,恰恰是一个愿望开始变得自然的迹象。
昨天,我接到纽约一个女人打来的长途电话。
她非常富有。
她的钻石多得十根手指都不够戴,钱当然也不是问题。
可她仍然有一个愿望:她想结婚。
而且要求非常明确:对方必须属于她认可的社交圈,比她更有钱,最好还至少年轻二十岁。
她今年七十五岁。
我觉得这一点本身没什么好评论的。人喜欢什么,就喜欢什么。
她告诉我:「你看,我用这条法则帮助过我的儿子,现在他已经有能力让四个女儿全部去私立学校。我坚持想象,那件事真的成了。可为什么轮到我自己,这个愿望就是实现不了?」
我问她原因。
谈着谈着,问题就出来了。
她一直在计算:「这样的好男人到底还有几个?」
年龄要符合,财富要更多,社会圈子还要合适。
好吧,她一边想象愿望,一边又替现实盘点库存。
这就像你一边对餐厅说「我要点这道菜」,一边又不停去厨房提醒厨师:「我知道你们肯定没有XX配料。」
然后十分钟后,你很失望地说:「你看,显化没用。」
我告诉她,只要她真的能够想象那个状态,就不要再急着替世界判断这条路到底有多窄。
她曾经用同样的方法帮助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轮到自己就突然觉得宇宙需要先通过她的市场分析?
这其实不是钱的问题。
一个人外在拥有很多,内在仍然可以住在「机会太少」的状态里。
真正的宽恕,也不能靠嘴完成。
你跑到一个人面前说:「我原谅你。」
这句话本身没有什么神奇力量。
有时候甚至只是换一种方式告诉对方:「你看,我现在站得比你高一点。」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意识里。
当我想起这个人时,我是否还在反复播放旧版本?
是否还在心里一遍遍证明:
「他就是这样。」
「他永远不会变。」
「这种人没救。」
只要我还在这样做,我就在继续维持那个状态。
所以,如果你暂时做不到真心祝福一个人,也没关系。
先做一件更简单的事:
停止每天替旧故事续集。
别再无休止地给同一个场景加戏。
有时宽恕的第一步,不是爱上对方。
只是终于不想再一天演八遍了。
有人问:「如果我已经在心里改变了一个人,可他后来又回到了旧状态呢?」
圣经说:「宽恕七十个七次。」
这不是让你真的数到490次。
意思很简单:他又跌回去了,你还可以再看一次。
你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有些道理今天听懂了,过两天又忘。
一个旧习惯松开了,碰到某个熟悉场景,又跑回来。
这很正常。
一个孩子学走路时摔倒,你不会在第三次以后宣布:「看来你确实没有走路天赋。」
你把他扶起来。
状态也是一样。
人会反复进入旧状态,不代表旧状态就是他的命。
很多宗教语言之所以难懂,是因为后来给它加了太多重量。
比如「罪」。
它原本有一个很直白的意思:
射偏了。
你瞄准靶心,结果箭偏了。
这就是「罪」。
那怎么办?
重新瞄。
上帝不是坐在那里专门等你射偏,然后愉快地记上一笔。
恰恰相反,如果你偏了,真正的教导应该帮助你下一次不要再偏。
所以我不相信永远的定罪。
人可以进入一个糟糕的状态,也可以离开。
你今天失败了,不等于「失败」从此成了你的姓。
你今天做错了,也不代表你必须在心里给自己判终身监禁。
保罗说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不要再只喝水,要稍微用一点酒。」
我把这里的「水」理解成知识。
很多人很爱喝水。
一本接一本。
讲座一场接一场。
道理听得越来越多,现实里还是原来的反应。
因为你只是在吸收。
你没有把它变成酒。
圣经里第一个著名的神迹,就是水变成酒。
这在心理上也很好理解:
不要只知道,把你知道的东西活出来。
你知道想象应该从结果出发,那就做一次。
你知道人和状态不是一回事,那下一次想起某个人时,就试着别立刻把旧标签贴回去。
你知道眼前事实不等于最终事实,那现实暂时没动的时候,就别马上宣布实验失败。
水很好。
但喝得太多,你只是很懂。
酒才是实践。
如果你现在仍然只想改变现实,那就去做。
没有任何问题。
使用想象力,进入愿望完成后的状态,然后坚持。
你甚至可能在结果发生以后完全忘记自己曾经想象过,因为它往往会以一种非常自然的方式来到你生活里,自然到你觉得:「这本来就可能发生。」
这也是显化最有趣的地方。
它很少配着锣鼓出现。
更多时候,结果来了以后,你反而怀疑自己以前为什么觉得那么难。
但人慢慢会发现,外面的东西并不能回答所有问题。
一个人可以什么都有,心里仍然觉得缺。
也可以实现很多愿望,却仍然被某个旧故事困住。
到那时,你自然会开始对「饼与酒」产生兴趣。
不是因为谁告诉你应该更高尚。
而是有一天,你自己会发现:
得到更多,和活得更自由,并不是同一件事。
他反而很坦白:你想要,就去想象。去改变生活、去试。
只是他又往后问了一句:
然后呢?
等你真的得到一些东西以后,你可能慢慢会发现,最难改变的并不总是银行卡、住处或者某个外在结果,而是我们很容易把自己和别人固定在某个版本里。
「我就是运气不好。」
「他就是这么自私。」
「我已经错过了。」
「这种事发生一次,就说明以后也会这样。」
这些判断一旦住久了,比任何现实都坚固。
所以「饼与酒」真正想松开的,是这种判决。
你可以承认:事情曾经发生过。那个人也确实那样做过。自己当时也真的很狼狈。
但你仍然可以留一点空隙:
这件事是真的,但它不必成为永远。
这已经足够了。
这让我想到《道德经》说:「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
如果想把内维尔这套方法更系统地用在感情和现实问题上,可以看看我整理的《内维尔显化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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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找一个你反复下结论的人。
也可以是自己。
然后看看,你是不是已经悄悄给他写好了一个永久标签:
「他永远……」
「我一直……」
「这种人就是……」
先不要求自己变得善良,也不用立刻改成什么漂亮的话。
只把「永远」拿掉。
从:「我就是一个总会搞砸事情的人。」
变成:「我这次搞砸了。」
从:「他永远不会改变。」
变成:「他现在还在这个状态里。」
你会发现,只少了几个字,心里的门就没有关得那么死。
先歇一下,愿望不催你。
这件事是真的,但它不必成为永远。
先歇一下,愿望不催你。
本文由 瓶子不迷路 重译整理。
内维尔讲座还在继续,慢慢来。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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