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自己在等待宿命,其实很多时候,都是你写好剧本,
是的,你才是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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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很容易把「创造」想得特别"庄严",仿佛一定要诞生在虔诚的地方,或某个伟大的时刻。可你仔细看看身边,其实所有已经存在的东西,都曾经先在某个人的脑子里出现过。
你今天穿的衣服,在变成衣服以前,是设计;你住的房子,在变成墙和门以前,是图纸;你正在用的椅子,也总得先有人想过:「如果这里有一个可以坐的东西,会是什么样?如果改变它的设计会怎样?」
所以我今晚要讲的,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真正创造我们生活的力量,到底在哪里?
我认为,它就在人的想象里。
圣经里说「上帝」,如果你暂时把这个词换成「想象力」,很多原本很晦涩远人的话,会突然变得非常具体。
《罗马书》里谈到亚伯拉罕时说:
很多人读到这里,会自然想到一个外在的神,仿佛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在远处作出承诺。
可我想换一种读法。
你现在能不能想象,自己已经成为那个真正想成为的人?
如果你能,那么这个想象本身,就是一种「应许」。
问题只是:你会不会因为外面的情况暂时不同,就马上放弃它?
亚伯拉罕真正特别的地方,是现实没有给他证明的时候,他仍然没有立刻改变自己的内在立场。
这件事比重复一句肯定语困难得多。
因为人很容易在一切顺利时相信自己,一旦事情稍微不配合,心里马上开会:
「是不是我搞错了?」
「要不要降低一点期待?」
「算了,现实一点吧。」
真正的信念,恰恰是在这里才看得出来。
今天有一位家乡的女士给我打电话,谈到她家里的一个问题。聊着聊着,她提起我的父亲,说:「你父亲有一种很强的能力,他能把自己想象的东西看得像现实一样清楚。」
这是真的。
我父亲后来为他十个孩子创造的生活,很大一部分,都先在他的想象里出现过。
他会一个人安静地坐着,在脑子里看见某个人来找他,看见某笔生意怎样谈成,看见事情最后变成什么样。有时睡觉以前,他会把那个场景牢牢停在那里,直到自己完全接受它。
后来他回到办公室,事情真的发生了,别人主动提出他早就在想象里谈妥的方案,他并不会特别惊讶。
他只是觉得:「事情果然这样发展了。」
可有趣的是,他并不知道自己正在使用什么。
他相信上帝,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每一次清楚、稳定的想象,本身就在使用那个他称为「上帝」的力量。
人常常就是这样。
我们会使用想象,却把结果归功于别的东西。
给我打电话的这位女士,还有一个姐姐。
她姐姐当年结婚时,父亲非常反对这门婚事。他极不喜欢自己的女婿,而且不只是简单说一句「我觉得这人不好」。
他说得非常具体。
他说:「这个人会让你生孩子,但不会养家。他会整天泡在酒吧里,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
后来发生了什么?
嘿,这个男人几乎一条不漏地,把这份「预言」完全演了出来。
女士问我:「难道我父亲当时对他的看法,真的影响了后来发生的事吗?」
我说,很不幸,是的。
一个人如果在想象里反复把另一个人看成某种样子,而且那个画面非常清楚、非常有感情,他就在不断加固那个版本。
这不是说,那个男人自己没有责任。
而是提醒我们:我们对一个人长期抱着怎样的想象,远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无害。
如果你天天告诉一个孩子「你就是粗心」,他以后做错一点事,你马上说「你看,我早就知道」;慢慢地,大家都觉得这是性格,连孩子自己也开始这样认为。
于是,一个原本只是判断的东西,最后长成了身份。
这位女士现在问我:「那还来得及改变吗?」
当然。
既然一个旧画面可以被长期维持,一个新画面也可以。
她完全可以不再把那个男人固定在原来的样子里,而开始在心里看见一个不同的他。
说到预言,我想起自己父亲的一件事。
1919年年底,我们一家人坐在餐桌旁。我现在还能清楚地看见他坐在桌子一头,我们这些孩子围在那里。
他突然对我母亲说:「Wilsey,二十年以后会有一场战争。」
母亲看着他。
他说得非常具体:「会在秋天。德国又会和英国开战,日本会加入,俄罗斯和意大利也会卷进去,美国最后会成为我们重要的盟友。」
我母亲听完,第一反应不是研究国际政治。
她看了一圈桌边的儿子们,然后说:「二十年以后,我这些孩子正好到了上战场的年纪,你到底在说什么?」
父亲只是很确定地说,那些船上的人都已经在谈这件事了。
他是做船舶供应生意的,经常接触各地来往的人。所以你当然可以说,他只是根据消息作出了判断。
可我真正想说的不是父亲有没有「预测未来」的特殊能力。
真正值得关注的是:他可以把一个还没有发生的场景,在心里看得非常真实。
这种能力,他用在生意上,事情会发生;用在人身上,那些画面也会慢慢找到出口。
但他从来没有把这种力量,与自己所信仰的「上帝」联系在一起。
这其实也是大多数人的情况。
假如你通过想象,最后赚到了一大笔钱,会发生什么?
一开始,你可能很清楚自己曾经怎样想象。
可钱真的到了账户里以后,过一阵子,你开始觉得:
「其实是因为那个客户。」
「因为我刚好认识这个人。」
「因为赶上了行情。」
慢慢地,钱变成了力量,关系变成了力量,某个圈子变成了力量,而那个最初让整件事开始移动的内在活动,反而被你忘了。
这就是圣经里说的:人开始「敬拜受造之物,而不是创造者」。
不必把它理解得很宗教。
意思就是:你创造出一样东西以后,开始反过来觉得,是那样东西给了你力量。
你进入一个圈子,于是觉得离开这群人自己就不行了;你得到一个职位,于是开始把身份当成自己的价值;你赚到钱以后,又开始害怕钱离开,因为已经忘记,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那张纸上。
外面的东西都会变化。
创造它们的能力,却跟着你走。
威廉·布莱克曾经写过:
我非常赞同。
在我看来,并不是你加入哪个教会,也不是你背下多少信条。
真正的问题只有一个:
你有没有自由地使用自己的想象力?
你能不能在一个人还没有改变的时候,先看见他已经改变?
你能不能在生活暂时不理想的时候,不急着把今天的样子宣布成永远?
你能不能听见一句还没有真正说出口的话,却在心里感觉它已经发生?
这才是我所说的「神圣艺术」。
它非常私人。
甚至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做过。
可如果它真的发生了,人们最后往往会给出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这其实很有趣。
显化发生以后,大家通常突然都会变得非常理性。
旧约里有一个我很喜欢的画面。
一个人来到陶匠家,看见陶匠正在轮子前工作。手里的器皿做坏了,陶匠没有坐在那里痛哭,也没有宣布:「这只壶命不好。」
他只是把泥重新揉一揉。
然后换一个形状。
这就是想象力。
你每天也在转那个轮子。
真正的问题是:
你手里反复捏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一件事已经不喜欢了,却每天继续用同样的方式想它,那就像陶匠明明看着壶歪了,还继续照着原来的形状往下捏。
最后当然还是那个壶。
很多人一天到晚说:「为什么生活总重复?」
其实不是生活特别缺乏创意。
是我们心里的陶匠天天用同一张图。
如果一个人愿意认真听听自己的内在对话,他会非常惊讶。
我们走在街上,表面上什么都没说,心里却一直有人讲话。
「他肯定不会答应。」
「又要失败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轮到我?」
「早知道就不去了。」
「人家条件比我好太多。」
很多人一天里绝大多数内在对话,都在替失败辩护。
而且说得很有道理。
所以,如果你想知道自己正在创造什么,不必先学复杂技术。
有时候只要突然停下来,问一句:
「我刚才一直在心里说什么?」
答案通常已经很诚实了。
真正高级的想象,不只是画面。
内在对话本身,就是想象的一部分。
如果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你还会每天在心里说现在这些话吗?
如果不会,那就换一场对话。
我以前认识一个朋友,他非常需要增加收入,因为孩子的教育费用越来越高,而他当时在银行的职位几乎没有晋升空间。
我告诉他怎么练习。
后来我去了巴巴多斯一段时间。
等我回来,他很高兴地告诉我,自己已经得到了一份非常好的职位,进入了洛克菲勒基金会。
事情本来很简单。
他先在想象里接受了结果,后来现实用自己的方式把路铺出来。
可时间一久,他慢慢忘了这件事是怎样开始的。
他开始说:「其实都是因为那个在教堂认识的人。」
正是那个人后来找到他,把他介绍进基金会。
于是,这个人在他的心里越来越重要,仿佛整个机会都是这个人给的。
这就是我们最容易犯的错误。
我们总记得桥。
却忘了为什么桥会刚好在那里。
如果你觉得这一切太玄,就看看创造本身。
尼古拉·特斯拉构想交流电系统的时候,并不是先造一个模型,再一点点修正。
他会在脑子里直接运行机器。
机器启动。
故障停止。
洗心观察。
他甚至可以在想象中让机器运行很长时间,再回来检查零件有没有磨损。
当别人告诉他:「这个东西做不出来。」(而且好像还是爱迪生?)
他的反应很简单:
「可是我已经看见它在运行。」
后来机器真正制造出来了,甚至并不需要把核心结构重新推翻。
它先存在于哪里?
想象。
后来才出现在实验室。
我还有一个朋友,是小提琴手。他有一次在脑子里看见一种折叠纸盒,于是照着心里的样子做了出来,申请专利,最后以一万美元卖掉。
后来这种盒子普通到几乎没人注意。
这就是现实一个很幽默的地方。
一件东西还没出现时,大家说你想太多;等它真的出现以后,大家又觉得它本来就应该存在。
百老汇曾经演过一部戏,叫《百万富翁小姐》。
有位评论家讽刺Katharine Hepburn,说这部戏好像想告诉大家:「一个穷人想变富,只需要有富人的傲慢。」
他原本是在挖苦。
可他说得比自己意识到的更有道理。
一个人长期待在贫穷的状态里,不只是银行账户比较少。
他看价格的方式不同,面对机会的方式不同,对自己的期待不同,甚至别人对他说一句普通的话,他都会从「我没有」的位置去解释。
所以真正改变状态,并不是先拿一百万贴在额头上。
而是让自己逐渐离开那个「我就是没办法」的内在位置。
所谓「富人的傲慢」,我不鼓励你真的变得傲慢。
这里真正有价值的部分是:
那种「不再觉得好东西与我无关」的自然感。
当这种感觉稳定下来,行为和现实都会开始发生变化。
无论你现在有什么限制,都可以从今晚开始。
你不必先把所有理论学完。
挑一个愿望。
然后问自己:
「如果这件事已经是真的,我会和谁说什么?」
找一个很自然的对话。
不要写台词写得像电影。
真正发生的好消息,往往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
「果然还是弄好了。」
「比我想象中顺利。」
「你这次运气不错。」
「终于不用再管这件事了。」
然后,在心里听见它。
不要只是自己念台词,要感觉对方真的在说。
如果你愿意,就让这个对话在睡前出现几次,然后结束。
之后别一天到晚回去挖它,看种子有没有发芽。
想象真正有力量的时候,往往很安静。
钱是你创造的,不是你的主人。
职位不是。
某个人不是。
所谓「贵人」也不是。
它们可以成为过程的一部分,但不是力量本身。
更值得留意的,是你每天都在使用,却很少认真检查的东西:
你的想象。尤其是你的内在对话。
你也许没有每天坐下来正式显化,可你一天到晚都在想象。
区别只是:
有时你想象自己想要的。
更多时候,你在想象自己害怕的。
然后还把后者叫作「现实分析」。
这就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所以今晚,不必做很多。
在睡觉以前,听一听自己脑子里那个人今天说了一整天什么。
如果他说得实在太丧,也别批评他。
换个剧本就行。
陶匠不会跟泥吵架。
他只是重新捏。
如果想把内维尔这套方法更系统地用在感情和现实问题上,可以看看我整理的《内维尔显化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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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找一句自己最近特别常说的话。
可能是:「肯定很麻烦。」
也可能是:「算了,大概没戏。」
不要急着和它辩论。
只问:
「如果事情已经顺利解决,我还会这样说吗?」
如果不会,就想一句那时候更自然的话。
比如:「原来没我想得那么难。」
然后在心里听见自己真的这样说一次。
这就够了。
别急着信,拿去试。
其实很多时候,你早就在替它写剧本。
5年了,做成了一套易经+显化的系统,还能占。
想试试就点「菜单」去体验。
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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