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维尔·戈达德说,受难日和复活节的故事,从来没有发生在耶路撒冷的某个花园里——那出戏,一直在你自己的心里上演。犹大来抓耶稣的那晚,那句”我就是”,说的正是你自己心里那个被绑住、还没被认出来的自己。今晚他要带你走进那座花园:你的花园。

现场讲座 · 约1954

受难日与复活节
Good Friday – Easter
复活节不是一年一次,是你每天都能死一次、活一次
译 & 整理 By:瓶子

01讲座正文

你知道受难日那个故事。一个人在花园里,夜色深沉。一个叫犹大的人,带着人前来寻他,看似要出卖他。犹大一行人走进花园,天很黑,看不清人,他们问了一句最简单的话:“耶稣在哪儿?”黑暗里传来一个声音:“我就是。”就这三个字一出口,那股气场直接把这一整群人,齐刷刷震倒在地——没人碰他们,他们自己就那么跌了下去。等众人从地上爬起来、缓过神来,又问了同一句话:“耶稣在哪儿?”那声音再次回答:“我告诉过你们,我就是。”这一次,犹大上前吻了他,那声音对他说:“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我,别的都可以放手,唯独不要放开我;你要做的事,快去做吧。”于是犹大出去,自尽了。

瓶子注: 这段讲的是耶稣被捕前那一夜——犹大带人摸黑闯进花园找他,问”耶稣在哪”,得到的回答却是”我就是”。这一问一答,内维尔说根本不是历史场景,是你此刻心里的场景:那个”来找你”的,那个”我就是”的,都是你自己。

你读这个故事,可能会以为那场戏发生在一座花园里。不。那场戏,必须发生在人的心里。因为这整件事,讲的是重生。它需要一个普通人、一个有理智的正常人——但在这个人里面,被捆住手脚、藏起来的,是第二个人;重生,正是要把这第二个人松开、举起来。而那第二个人,就是神。

那出复活的戏,
不在花园里,
在你心里。

所以,这整个奥秘,说的都是你自己。保罗用了不下十八次“奥秘”这个词。他请哥林多教会的人把他看作“奥秘的管家”。然后他说:“这是大哉的奥秘,神在肉身显现。”接着他说到那个所有奥秘里最大的一个,那个从创世以来就被隐藏的奥秘——“基督在你们心里成了荣耀的盼望。”

瓶子注: 保罗反复说”奥秘”这个词,最后揭底:这个奥秘不是藏在天上或者藏在历史书里,是”神”这个东西,其实一直藏在人自己心里,等着被认出来。

基督在人“里面”。不是历史书页里的基督,而是人里面的神,必须被唤醒——而下面这套技术,就是唤醒他的方法。

现在,跟我靠近一点,让我带你走进你自己心里的那座花园。此刻,就想象你在一间医院的病房里,病历摆在那儿,你听见了医生的判决——这个人,眼看着,快不行了。什么能把这个人,从这个判决里救出来?什么能救他?一个健康的状态——能让他从床上起身、重新成为这世上一个正常健康的人,那,就能救他。

现在,往你心里那只眼睛看进去,仔细定义这个具体问题的解法。当你定义出那个解法时,你知道你实际上在看什么吗?你在看耶稣——因为“耶稣”这个名字,意思就是“拯救”。所以,能把那个人从他此刻的状态里救出来的那个状态,就是“健康”,那就是他的救主。

瓶子: 你可能一直以为“耶稣”是个历史人物,得去教堂才够得着。内维尔说,别闹了,这名字本来就是“拯救”的意思——你脑子里那个能解决眼前烂摊子的画面,那个答案本身,就是耶稣。你不用信什么,你只需要在心里,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个解法长什么样。

故事里说:“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我,别的都可以放手,唯独不要放开我。”换句话说:放开你曾经相信过的一切,但别放开这一个念头——这个人是好的,不管你感官提供的证据怎么说反话。不管理性怎么下命令,你都要抓住耶稣不放——耶稣就是“这个人是健康的”。你抓住它,靠着强烈地觉知它,去触碰它。那是唯一能触碰一样东西的方式。

让我跟你讲一件上周五刚发生的事。我在这座城市有个朋友,最近认识的,他跟我讲了一个很悲伤的故事。他手头很紧,借了钱,还不上,情况越来越糟。我剃胡子的时候——你不需要专门跑进什么教堂才能找到“他”——我在剃胡子的当下就想起了他,立刻在想象里,我在跟我太太说话,我对她说:“乔治的好消息,是不是太好了?”然后我在想象里,让她回答:“是啊,真是太好了。”

三个小时后,他打电话给我,说好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说,眼下同时有两份很棒的工作邀请找上他,都是他能做、也能做好的,两份都很棒,他不知道该选哪个。现在他有了另一个“难题”。而我,现在就会假定他选了对的那份、最好的那份——我知道,不久之后,乔治会再打给我,告诉我他回头看,觉得没有比这更明智的选择了。

所以,往你自己心里那只眼睛看进去,清清楚楚地知道,你在这世上到底想要什么。当你知道你想要什么、来取代你现在的样子时,你看到的,就是你的救主,你的耶稣。故事说:别放开他,但放开别的一切。把自己,从你从前抱着的那整套信念里松开,在想象里,抓住这个概念不放——你就是你想成为的那个人。这会带你走向各各他。

瓶子注: 各各他是耶稣被钉十字架的地方。内维尔把它从一个古代地名,搬进了你的脑子里——它就是你把一个新的自我认定,死死”钉”进意识里的那个时刻。

各各他,意思就是把那个状态,在你心里那只眼睛里死死钉住——而这会带你走向复活节,走向我们所说的那个奇妙的复活之日。因为你将使那个原本只是个概念的东西,复活、变得鲜活。如果你对这个概念保持忠诚,它就会一路引着你,走进那个状态的实现。这,在圣经里,叫做重生。

你要抓住的,
不是别的,
是”我已经是”这个念头。

故事是这样的:“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进神的国。”那位智者说:“人已经老了,如何能再进母腹生出来呢?”他说:“你是以色列人的教师,还不明白这事吗?人若不是从水和圣灵生的,就不能进神的国。”

瓶子注: 一个上了年纪、很有学问的人,半夜偷偷来问:人都这把年纪了,难道还能钻回娘胎重新生一次?他问得很实在。内维尔的回答是:没人让你回炉重造身体,”重生”说的是你脑子里那套认定自己是谁的旧设定,删了重装就行,跟年龄没关系。

然后他给了这个提示:“摩西在旷野怎样举蛇,人子也必照样被举起来。”摩西举蛇——你以为真有人举起一条铜蛇,凡看一眼的人立刻就好了,不看的人就治不好?不是随便什么蛇。蛇,是无穷自我更新能力的象征——因为蛇会蜕皮,蜕了皮,却不会死。

瓶子: 你去动物园看蛇蜕皮,会觉得那画面有点吓人——一整张旧皮,完整地留在原地,蛇本身若无其事地爬走了。内维尔说,这就是你该学的功夫:你也得学会把一整张”旧自己”完整地留在原地,然后活着爬出去。不是杀死什么,是蜕掉什么——蜕皮不等于死,是长大到旧皮装不下你了。

人必须像蛇那样,不断长大、不断长出旧壳承受不住的样子。所以,我现在必须学会“死”的这门艺术,好让我能活——而不是去“杀”什么,才能活下来。我死,是通过放下我此刻所相信的一切;我把自己举起来,举到“我就是我想成为的那个人”这个信念上。这就是我该怎么做。

那么,人是怎么“从水和圣灵”生出来的呢?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一个假定,哪怕它现在是假的,只要你坚持下去,它就会硬化成事实——这是一个真理,这就是“水”。但光有水还不够,你必须抓住它的“灵”,然后去应用这条真理。

光知道,
只是水;
做出来,
才是血。

要是我知道:假定我是我想成为的那个人、并坚持这份假定,我就会慢慢变成那样——如果我只有这份知识,那很好,但不去做,就是只想靠“水”把这个存在生出来。经上说,这一位是“藉着水和血来的”——不是单靠水,是水和血一起。

瓶子注: 这里的”水”,是你脑子里明白的道理;”血”,是你把它变成了动作、活成了习惯。光懂不做,那道理就是一滩水,留不住、成不了事。真正让它长成现实的,是你把它做出来的那个动作——这才是血。两个都得有。

换句话说:我有了知识,但光凭知识,我生不出我的理想。我必须把它付诸行动,我必须去“做”。当我“做”的时候,我就把我的救主,靠着这个“做”的动作,结晶了出来。这就是我们奇妙的复活节的故事。

今天,我们的教堂里挤满了崭新的行头,却没挤满崭新的人。经上告诉我们:“穿上主耶稣基督,穿上新人。”那我要怎么“穿上”一个新人呢?这就像对一个男孩说“穿上成年”,或者对一棵树说“穿上枝叶”——它是从里面长出来的,人是从内往外“穿上”它的。你没法从外面把它套上去,因为“他”就在你里面。

所以,这个大哉的奥秘就是:在伯利恒,神变成了我们的样子;好让在各各他,我们能变成他的样子。而各各他,是每一个人生命里,每一天都会出现的一次机会。

你的各各他,
不在某个古战场,
就在你今天遇见的
那个需要帮助的人身上。

当你走在这世上,看见任何一个有需要的人,问问自己:这个人的问题,解法会是什么样子?就是那个样子。你可以把它赐给他。如果你知道你真正是谁,你就可以赐予它——就像我为乔治所做的那样。我没抬一根手指头去帮乔治找工作。我没给他介绍工作,我什么都没给他。我只是在自己心里那只眼睛里,转向我并不在场的太太,说了一句:“乔治的消息是不是太好了”,然后在想象里让她回答“是啊,太好了”,接着,我就继续剃我的胡子去了。这就是在旷野里“举起那条蛇”。

因为我把自己,从“乔治失业、正在挣扎”这个认知,举到了“他已经就业”这个认知。我没做别的。我像蛇一样蜕了皮。我脱掉了自己从前对乔治的一切认定,开始活在一个关于乔治的更高的层次上——我这样活着、这样让它变得真实,三个小时后,他就打来了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这世上任何事,你都能这样做。当你每天都这样做时,你就每天都在“死”——就像那位先知说的:“我天天都死。”人们总在等一个叫“死亡”的小事件降临,以为那才是死。那不是真正的死——因为那种死,根本没带来任何转化。肉身的死里没有转化,但心理上的死、每天都死一次,里面才有真正的转化。

瓶子注: 保罗说这句话时,不是在说他每天都很惨、命悬一线,而是在说一种主动的操练——每天都把旧的自己放下一次。这跟”熬日子”是两回事,是主动选择的一场日常仪式。

所以,如果你学会了“死”的艺术,你就学会了“活”的艺术。因为人是不朽的,他必须无穷无尽地“死”下去。因为生命本是一个创造性的念头,它只会在不断变换形态里,找到自己。如果我不去改变、不去长大、不断长大到旧的自己装不下,那我对复活节的奥秘,就一无所知。因为复活节,真的是所有奥秘里最伟大的一个——它是人在自己里面,从伯利恒的出生里醒来,醒来成为神的那一刻。这,就是复活节的故事。

所以,别让我们靠着崭新的行头,把这事继续糊弄下去——买新衣服、新帽子,这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本身一点错都没有。但今天,它几乎变成了一场“炫耀什么是新的”的游行,而不是“炫耀一个新的人”。所以,当我穿上新人时,我是靠着每天这样操练他,来穿上他的——靠着变得强烈地觉知。

此刻,你就可以伸展你的感受,信任你的触觉,投入你想象力的每一次飞翔,别害怕自己的敏感。当我强烈地觉知到,我正听见我想听的、正触碰我想触碰的,一股力量就会从我身上出去,而被触碰的那样东西,就会承接上,那个占据了我、让我在想象中触碰它时的那份情绪,所带来的祝福。如果我此刻触碰任何东西,它就必然会在我的世界里结晶出来,为我触碰它那一刻,占据我的那份情绪,作见证。

所以,除非我们从这份知识、以及对这份知识的应用中重生,我们就无法进入这个叫“天国”的永恒状态。所以,现在你有了一点知识,走出去,去应用它。当你应用它时,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是一个神秘的事实。旧约里有一段古老的祝福诗,形容一个人“衣服染得通红,像踩过葡萄榨汁”,浑身沾满了果实的颜色。

瓶子注: ”踹酒榨、衣服染红”这个画面,最早是形容一个人踩葡萄踩到浑身溅满果汁——内维尔把它借来做一个隐喻:你每天为别人默默”听见”好消息、悄悄祝福别人,就是在给自己”染”上这件看不见的袍子,而不是靠某件真衣服。

你知道,在故事的最后一幕,他们给耶稣披上了一件酒红色的袍子。而那首古老的诗里,也提到犹大把自己的袍子,浸在了葡萄榨出的汁水里——浑身都是那颜色。

而当我为乔治做了我所做的那件事时,我实际上,就是在编织我自己的那件酒红色袍子。如果我想要醒来,我就必须编织这件袍子。它在圣经里,被称为“婚宴礼服”,被称为“酒红色的袍子”,在新约里被称为“紫水晶”,在旧约里也是“紫水晶”。它不是一块真的紫水晶。它不是一件我在外面编织的袍子——而是当我照着这些真理去生活时,我实际上,是在自己的存在周围,编织出一圈酒红色的光晕,这光晕,让我能在自己存在更高的层次上,有意识地运作。

你不需要一件真的袍子,
你需要的是
每天为别人听见一件好消息。

没有这样一件袍子,我就无法在我此刻的物理状态之外运作。但当我按这些真理去生活时——你没法用肉眼看见——我编织出我的袍子,而那些心眼已开的人,会认出我是他们中的一员,我不需要佩戴什么小小的徽章来告诉他们“我是谁”。当他们看见我的这件“衣裳”,我“是谁”,自己就会发光散射出来。

所以,当我们读到“犹大把他那件奇妙的袍子,浸在葡萄的汁水里”——那说的不是一个人真的脱下一件衣服去染色,因为圣经里的“衣裳”,指的是一个人心理上穿着的东西。所以,如果我拿我的心,一整天都去应用它——不只局限在我为乔治做的那一件小事上,而是在一天当中,我有数不清的机会,只需简单地为别人听见好消息,就能编织出这件奇妙的袍子。如果我只为别人听见善,并且信任我所听见的,就好像我真听见了一样,我就是在把我的袍子,浸进葡萄的血汁里。

你想过他为什么自称是“葡萄树”吗?他说:“我是葡萄树,你们是枝子。枝子若不连在树上,就没有生命。”这世上每一个人,都是一根枝子,扎根在我这棵树上,也终结于我,正如我扎根于神、终结于神。

瓶子注: 葡萄树和枝子这个比喻,讲的是”根”的关系——枝子离了树就没有生命。内维尔把这条根,从”耶稣和信徒”,扩展成了”你和这世上每一个人”:你们彼此扎根、彼此终结在对方身上,谁都不是孤立的一根枝子。

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可以这样说。当你看着我、听着我说话时,你也可以这样说——虽然我刚才说的是“你们扎根在我里面”,你也可以宣称,我扎根在你里面,我终结于你,正如你扎根于、终结于神。

如果你知道这一点,那你的责任,就是去举起这世上每一个人。一个都不能被丢弃。每一个人都必须被救赎,而你的一生,就是这场救赎得以实现的过程。别丢弃任何人。每一个人都能被改变,而你拥有改变他的力量——方法是:看着这个人此刻看似的样子,然后问:他想成为的,不是他此刻看似的样子,而是什么?

当你知道他想成为什么样子,你就在想象里,把他当成已经是那个样子了。转向一位你所爱的人,跟这位所爱的人,就好像它是个事实那样,去谈论这个人。当你这样做、信任它、触碰它、相信它,我告诉你,那个人就会变成你想象中他所是的那个样子。

复活节,
不是一年一次的节日,
是你每天都能
死一次、活一次的机会。

这就是复活节。复活节不是一年才来一次,复活节是每天都在的一个机会——单纯地去死,好让你能活。因为经上说:“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任何人。

瓶子注: ”背十字架”这句话最容易被理解成”要吃苦、要忍耐”,内维尔说完全理解错了——背十字架,指的是每天都做一次”放下旧概念、换上新概念”这个动作,是一种日常操练,不是受苦。

那我要怎么背起我的十字架、跟从这个念头呢?首先,我被告知,我必须“舍己”。人们通常以为,这意味着放弃某样自己所爱的东西,放弃口腹之欲,放弃某样自己特别喜欢的东西。这跟放弃外在的东西,一点关系都没有。它是:一个人必须否定自己——而一个人真正的“自己”,是由他所相信的一切、他接受为真的一切、他所同意的一切,加总而成的。

所以,如果我同意“一个人正在死去”,那我就必须否定那个概念、那个自己,换上一个健康存在的化身。当我这样做时,我就能跟从这个念头了。你可以拿这条法则,套用在这世上任何事情上。如果你想要的不是什么地上摸得着的东西,那就选一个高尚的人格概念,选一个你愿意看见活在这世上的人。梦见那个人,真的走在这片土地上,把自己和那个人认同起来。在你自己的想象里,把自己和他联系在一起,就好像你就是他。

当你真正感觉到“我就是他”,并持续待在那个状态里,事情就会开始展开,去为你这份假定的真实性作见证。你试试看。

所以,记住,复活节,是“去死好让你能活”的这门艺术。这让我想起阿卜杜拉去世时那首奇妙的诗,还有他在一切结束时说的那句话。他出现在众生面前,人们哭泣着,亲吻他那副用旧了的躯壳,他转向他们,说:“我不是你们亲吻的这个东西,别哭了,随它去吧。它曾是我的,但它不是我。”

再见。

02核心概念
耶稣 = 那个能救你的解法本身
Jesus Means “To Save”
内维尔把整个受难-复活的叙事,从历史事件搬进了你的脑子里。”耶稣”这个词根本义就是”拯救”——所以当你在心里清清楚楚”看见”一个问题的解法时,你看见的就是耶稣。乔治的故事是最好的示范:内维尔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剃胡子时,在想象里跟太太聊”乔治的好消息”,三小时后现实真的兑现了。方法不是求告,是在心里”钉住”那个解法,不放手。
每天死一次:蜕皮,不是杀死
Die Daily Like a Serpent Sheds Its Skin
复活节的核心机制。蛇是”无穷自我更新”的象征——蜕皮不等于死,是长大到旧皮装不下你了。真正的”死”不是等肉身那个终点,是每天心理上放下”旧的自己”、换上”我已经是”的新概念。光知道这条法则是”水”,不够;把它做出来、活成日常习惯,才是”血”。两者合一,才真正生出新人。

03一句话·说给完全没接触过的人
复活节的故事不是发生在两千年前,是你每天都能重演一次的事:把旧的、觉得自己不行的那个”你”放下,换上”我已经是那个更好的人”这个念头,然后死死抓住它不放。内维尔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心里替朋友”听见”了一个好消息,三小时后就成真了。你也可以——不是求,是在心里清楚地看见你想要的样子,然后每天,像蛇蜕皮一样,把旧的自己留在原地,活着往前走。

04金句·可直接摘用
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我,别的都可以放手,唯独不要放开我。Now that you have found me, let all else go, but do not let Me go.
如果你学会了”死”的艺术,你就学会了”活”的艺术。If you have learned the art of dying, you have learned the art of living.
复活节不是一年才来一次,是每天都在的一个机会——单纯地去死,好让你能活。Easter is a daily opportunity to simply die that you may live.
我不是你们亲吻的这个东西,别哭了,随它去吧。它曾是我的,但它不是我。I am not the thing you kiss, cease your tears and let it lie. It was mine, it is not I.

▶ 现场备注(约1954)
这是内维尔·戈达德约1954年的一篇复活节主题讲座,由Jan McKee整理成文。全篇把耶稣受难与复活的整套叙事,逐一解成心理操作:客西马尼园=你自己的心,耶稣=解决方案本身,各各他=把那个解法钉死在心里,复活=让它在现实里活过来。文末”乔治求职”的案例,是内维尔讲座里最短小精悍的一个示范——从剃胡子时的一句想象,到三小时后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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