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维尔讲座 · 1951
凭想象,我们成为自己
By Imagination We Become
你以为自己只是在心里想想,其实你正在排练接下来的人生
1951年7月|洛杉矶 KECA 电台
重译:瓶子不迷路
我们常常听见有人说:
 「那只是他的想象而已。」

 仿佛想象是不切实际的,是虚假的,是没有力量的。

 可内维尔说:
 想象从来不是「而已」。
 一个人的想象,就是他真正的自己。

 你每天在心里怎样与别人交谈,怎样预演即将发生的事,怎样想象自己被对待,怎样反复想象成功或失败,这些看不见的片段,正在悄悄影响你的情绪、判断、行动,以及你与世界相处的方式。

 很多人并不是没有想象力,而是从来没有训练过自己的想象力。
 他们一边害怕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边每天在心里把它演得无比逼真;一边希望关系变好,一边不断想象对方冷漠、拒绝和伤害自己;一边渴望获得认可,一边提前排练别人怎样否定自己的作品。

 当这些内在对话反复发生,它们就不再只是路过的念头。
 它们会逐渐变成你熟悉的情绪、习惯性的反应,以及你默认会发生的人生。

 所以这一讲真正要谈的是:
 怎样把想象力从制造痛苦的工具,重新变成创造生活的力量。
01想象不是逃避现实,它正在塑造现实

我们听过多少次这样的话:「那只是他的想象。」

只是想象吗?

人的想象,就是人本身。

没有谁真的缺乏想象力,真正少见的是一个能够约束、训练并有意识使用想象力的人。想象力本身无法被摧毁,这也正是误用它最可怕的地方。因为即使一个人不知道自己正在使用想象,他仍然每一天都在用。

我们走在街上,偶尔会经过一个陌生人,看见他一边走路,一边低声自言自语,仿佛正与一个并不在场的人争论。他可能带着愤怒、恐惧或怨恨,在脑中激烈地重演某场冲突,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正通过想象启动一段不愉快的经验,而不久以后,他很可能会在现实中再次遇见它。

你也许没有真的对着空气说话,可我们大多数人都做过相似的事。

一场对话已经结束了,你回家后却继续在心里争论。你重新想象对方说了什么,再替自己补上一句当时没有说出口的话。你越想越气,甚至在脑中设计下一次见面时要怎样反击。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你却通过想象,一次次把它重新带回现在。

或者,一件事根本还没有发生,你却已经提前进入最坏的结果。你想象对方会拒绝你,客户会否定你,面试会失败,关系会结束。你可能把这叫作「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可实际上,你正在让自己的身体、情绪和注意力反复熟悉那个结局。

在想象所看见的层面上,那个世界才是真正起作用的世界。

塑造我们日常生活的,常常不是事情本身,而是我们对事情的想象。一个过分拘泥于表面事实的人,反而可能一直生活在一个虚构的世界里,因为他只相信眼前已经形成的结果,却看不见这些结果最初也是从人的内在开始。

只有想象,能够把我们从经验驱逐出去的伊甸园重新带回来。

想象是一种感官,我们通过它感知高于当前经验的可能性;想象也是一种力量,我们通过它把看不见的图景带进现实。人类每一次真正的进步,最初都发生在想象里。一个人先看见尚未存在的事物,先相信尚未被证明的可能,然后才一步步把它带进可见的世界。

人们之所以得到的结果时好时坏,并不是想象本身不可靠,而是因为他们没有完整地想象,也没有真正相信自己所想象的东西。如果想象足够明确,信念足够持续,结果原本可以比我们以为的更加确定。

坚定的想象,是一切成功行动的开端。
   只有想象,能够真正完成一个人的意图。

一个能够随时唤起自己想要的画面,并让注意力稳定停留在那里的人,就不容易被偶然情绪和外界变化摆布。即使一个人独自生活,甚至身处限制之中,他也可以通过强烈的想象和感受影响许多人,使自己的想法借不同的人表达,使自己的声音通过许多人的声音传出去。

威廉·巴特勒·叶芝在《善与恶的观念》中写过一段话,大意是:

我们永远无法确定,人类心中一次细微的变化,是否最初来自某个踩着葡萄的女人;也无法确定,一股席卷众人的热情,是否曾先在一个牧羊少年的心里闪过,点亮他的眼睛,然后才继续奔向更远的地方。

一个看不见的想法,可以从一个人的心里开始,然后慢慢影响无数人。

所以,永远不要小看你在心里反复看见的东西。

瓶子注
「想象塑造现实」很容易被理解成:只要闭上眼睛想一想,现实就会自动按照画面发生。

 内维尔说得比这个更深。
 想象会先改变你对事情的期待,再改变你的情绪、注意力、语言和选择。一个长期想象自己会被拒绝的人,可能会变得敏感、退缩或过度讨好;一个逐渐熟悉「我会被认真对待」的人,在表达、边界和选择上,也会开始不同。

 所以想象不是代替行动。
 它决定了你会从怎样的自己出发行动。
02别人怎样回应你,常常先在你心里发生

让我讲一个我非常亲近的朋友的故事。

当时,她是纽约音乐厅的一名服装设计师。有一天,她来告诉我,自己在工作中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她所在团队里的一位制作人,总是不公平地批评她,拒绝她最好的设计。他经常态度粗鲁,看上去像是故意为难她。

听完她的故事以后,我提醒她,正如我现在提醒你们一样:

别人对我们的回应,常常是在重复我们暗中对他们说过的话。

我几乎可以确定,她一定在心里与这位制作人不断争论。她并没有当面这样做,而是在一个人安静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想象争执。

她承认,自己确实每天早晨走去上班时,都会在脑中与他争论。她会想象他又否定她的作品,想象自己怎样反驳,怎样证明他不公平。现实中的冲突还没有开始,她已经在路上完成了一整场争吵。

于是,我请她改变对他的态度。

我让她假设,这位制作人正在称赞她出色的设计,而她则真诚地感谢他的欣赏与善意。

这位年轻的设计师接受了我的建议。每天早晨走去剧院的路上,她不再排练争执,而是在想象中建立一种理想的关系。她听见制作人赞扬自己的工作,也感受到自己平静而喜悦地回应:

「谢谢你,我很高兴你喜欢这个设计。」

她一天又一天地这样做。

没过多久,她亲自发现,自己的内在态度,决定了她生活中的布景。

那位制作人的行为完全反转了。他成为她职业生涯中遇到过最愉快、最有专业精神的雇主之一。他对她的态度,不过是在回应她已经在心里改变的声音。

她通过想象完成了这一切。

在外人看来,她每天只是一个人走路。可实际上,她已经在想象中写好了两个人后来会说出的台词。她的内在对话先引导了现实中的对话,而她自己,正是那场对话最初的编剧。

瓶子注
这段故事不适合被理解成:「只要别人对我不好,就一定是我想错了。」

 现实中确实有人粗鲁、不专业,甚至带着恶意。遇到伤害时,边界、沟通和离开都很重要。

 内维尔在这里关注的是另一件事:当外界的问题已经进入你心里以后,你是否每天还在继续替它续写?
 别人也许只否定过你一次,你却在心里让他否定了你一百次。真正的对话早已结束,内在的争执却仍在消耗你。

 改变想象,不是替别人开脱。
 它是停止让那个人继续住在你心里,控制你的情绪和未来。
03不要责怪,重新决定事情该怎样发展

从今天开始,让我们给自己安排一个日常练习:有意识地控制并训练想象力。

还有什么比为一个朋友想象出比他目前所知更美好的结局,更适合作为练习的开始?

无论一个人的性格看起来多么冷硬,都像一块尚未真正熄灭的炭。只要稍微转动它,让它重新接触空气,它依然可以发光、燃烧。

不要责怪,只要重新决定。

人生就像音乐。同一段不和谐的声音,只要重新编排,也可以变成和声。不要一直把朋友想象成他现在最困难、最糟糕的样子。请在你的心里,看见他已经表达出自己真正想成为的状态。

如果一个朋友正在找工作,不要每次想到他,都在心里重复:

「他最近太难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在你的想象里,让他已经找到合适的位置。

如果一个朋友身体不适,不要每次提到他,都只看见他的病痛和虚弱。在心里与那个已经恢复活力的他交谈。

如果一个朋友陷在一段痛苦的关系中,不要不断想象他哭泣、受伤和被拒绝。请在心里看见他已经安稳、清醒,并被真正珍惜。

我们要知道,我们带着怎样的态度接近别人,也会有相似的态度向我们靠近。

那么,我们具体应该怎样做?

就像我那位朋友所做的一样。

想在心里与一个朋友建立联系,先默默呼唤他的名字。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就像你在街上看见他,想让他注意到你时那样,轻轻叫出他的名字。

想象他已经回应你。

在心里听见他的声音。

然后,想象他正在告诉你那个你一直希望在他身上发生的好消息。也许他说:

「我终于找到那份工作了。」
 「医生说我已经恢复得很好。」
 「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接着,你也在心里回应他,告诉他,你亲眼看见他的好运,心里有多么高兴。

当你已经听见自己想听见的话,也真正因为这个消息感到喜悦以后,就继续去做当天应该做的事情。

你不需要整天抓住这幅画面。

一次真正被接受的内在对话,已经足以启动变化。

接受结局,自然会带来实现结局的方法。

你不需要用理性替生活安排每一步。再聪明的分析,也很难设计出比「结局已经被接受」之后,自然出现的道路更合适的方法。

04你听见什么,决定你正在住进哪个结局

不过,你与朋友进行的想象对话,不能夹杂丝毫怀疑。

你不能一边听见他告诉你:

「我已经得到了。」

另一边又在想:

「可是这怎么可能?」

你不能一边想象关系已经和谐,一边又偷偷观察:

「他现实中还是没有变化,看来根本没用。」

一段真正有创造力的内在对话,必须完全符合你选择的结局。

假如你不控制想象,你就会发现,自己仍然在听见过去那些话,也仍然在说过去那些话。

因为我们是习惯的产物。

习惯虽然不是永恒的法则,却常常表现得像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法则。一个人多年习惯担忧,刚开始想象好结果时,头脑会自动把他拖回旧剧情。一个人长期习惯与某人争执,即使他决定改变,内在也可能继续自动播放熟悉的台词。

因此,知道想象力的力量以后,请做一个训练有素的人。

只想象并感受那些美好、可爱、值得赞扬的事,以此改变你的世界。你在自己心里唤醒的美好观念,一定会在别人里面唤起与它相对应的东西。

不要说:

「再等几个月,我看看它有没有效果。」

今天就是开始训练想象和注意力的日子。

人的限制,主要来自注意力的软弱与想象力的贫乏。

真正的秘密,是一个受到训练的想象力,以及能够长久维持的注意力。把注意力坚定、反复地放在你想完成的事情上,而不是放在你害怕发生的事情上。

「现在正是悦纳的时候,要以华冠代替灰尘,以喜乐代替悲哀,以赞美代替忧伤的灵,使他们称为公义树,是耶和华所栽的,为要使他得荣耀。」

现在,就是我们开始训练想象和注意力的时候。

我所说的控制,并不是靠意志力把念头强行压住。它不是让你一出现负面想法,就责怪自己、命令自己不准想。

真正的控制,是通过爱与同情,慢慢培养你的心。

当这个世界仍然充满冲突时,我们再怎样强调「充满爱的想象」都不为过。

瓶子注
很多人一听见「控制想象」,马上开始监视每一个念头,然后越来越紧张:
 「我刚才是不是想坏了?」
 「这个念头会不会显化?」
 「一秒钟的担心是不是会毁掉结果?」

 这不是内维尔说的训练。
 偶尔出现一个负面念头,不会立刻决定你的人生。真正有力量的是你反复回去、不断喂养,并逐渐觉得自然的状态。

 所以发现自己又想坏了,不需要害怕。
 停下来,重新选择一次就好。
 训练想象力,不是把头脑变成一间不能出错的考场,而是让自己越来越熟悉想去的方向。
05不是世界决定了个人,是个人决定了世界

有人说:「世界是什么样,个人就会变成什么样。」

这句话应该反过来说:

个人是什么样,世界就会向他呈现什么样。

我希望下一次讲座能够让你们真正理解《撒迦利亚书》里的话:

「各人与邻舍说话诚实,谁都不可心里谋害邻舍。」

这对你我来说,都是一个了不起的挑战。

因为一个人不只会在嘴上说坏话,他也会在心里对别人说坏话。我们可能表面客气,心里却一次次想象对方失败、后悔、被惩罚,或者终于意识到失去我们是多大的错误。

可想象中的恶意,同样会先伤害那个承载它的人。

「一个人心里怎样思想,他就是怎样的人。」

也可以说:

一个人怎样想象,他就会成为怎样的人。

所以,请在想象中紧紧抓住爱。

当你在心里创造一个理想的形象,并持续靠近它时,你会越来越接近那个形象,直到自己与它成为同一个人。你会把它的品质吸收进自己的生命深处。

假如你不断想象自己是一个稳定的人,你会逐渐吸收稳定的品质。

假如你不断想象自己是一个被爱、值得尊重的人,你会越来越自然地表现出与这种身份相符的反应。

假如你持续看见自己已经完成一件事,你会开始拥有那个完成者的思考方式、行动习惯和选择标准。

永远不要忘记,你里面拥有怎样的力量。

充满爱的想象,能够把看不见的可能带到眼前,在沙漠里为我们带来水。它为人的灵魂建造唯一真正适合居住的地方。

美、爱以及一切值得称赞的事物,是那座花园。

而充满爱的想象,是走进花园的道路。

06你反复排练的内在对话,会慢慢变成命运
播种一段想象中的对话,你会收获一个行动;
   播种一个行动,你会收获一种习惯;
   播种一种习惯,你会收获一种性格;
   播种一种性格,你会收获自己的命运。

我们每一个人,都在通过想象收割自己的命运。这个命运可能是好的,可能是不好的,也可能平淡无奇,可它都与我们长期怎样使用想象有关。

想象拥有把自己客观呈现出来的完整力量。人类每一次进步,或者每一次倒退,都离不开想象力的参与。

我赞同威廉·布莱克所说的话:

「对那些看见它的人来说,看起来是什么,它就是什么;而它也会给那些如此看见的人带来真实而可怕的后果,甚至带来折磨、绝望和永恒的死亡。」

一个人长期认定什么是真实的,那种认定就会开始塑造他的经验。

通过想象和欲望,我们会成为自己渴望成为的人。

所以,让我们向自己确认:

我就是我所想象的那个人。

假如我们持续认定自己已经是想成为的人,我们就会逐渐被改变,成为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这并不是说,你每天机械地重复一句话,就可以完全忽略内在的真实感受。重点在于,你是否愿意一次次进入那个身份,直到它开始变成你自然的自我认定。

你不再只是说:

「我想成为一个自由的人。」

你开始从自由出发思考。

你不再只是说:

「我想要被爱。」

你开始像一个已经拥有爱的人那样看待自己、选择关系和回应生活。

你不再只是说:

「我希望成功。」

你开始让完成者的眼光进入自己的工作。

到那时,想象中的身份不再停留在头脑表面,而会慢慢渗透进你的整个存在。

07爱不是你要去寻找的东西,它是你要成为的状态

我们通过一个由爱完成的自然奇迹来到这个世界。在生命最初的一段时间里,我们所有的需要,都由另一个人照顾。

这个简单的事实里,隐藏着生命的秘密。

离开爱,我们无法真正生活。

父母作为两个独立的人,本身并没有凭空传递生命的力量。我们最终仍然要回到那个最根本的事实:

生命,是爱的产物。

所以,没有爱,就没有真正的生命。

从这个角度说:

「上帝就是爱。」

这是合乎理性的。

爱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利,也是生命最根本的需要。

不要到外面寻找你本来就是的东西。

那些不断寻找爱的人,往往只是在不断证明自己觉得没有爱。一个人越是认定爱在自己之外,越容易四处追逐,越容易从每一次迟疑、冷淡和沉默中看见自己不被爱。

认为自己没有爱的人,很难找到爱。

只有那个内心拥有爱的人,才会真正认出爱;而他通常不需要拼命寻找,因为爱会自然地向爱靠近。

所以,请不要把爱想象成远方某个人手里握着的奖品,仿佛只有他愿意给你,你才终于拥有价值。

先在想象中成为一个拥有爱的人。

让自己熟悉被理解、被善待、被珍惜的感觉。

让爱先成为你看待自己和看待他人的方式。

当你不再从匮乏中寻找爱,你会发现,自己开始能够辨认真正的爱,也不再轻易把执着、追逐和恐惧误认成爱。

爱不是你需要追上的东西。
   爱是你进入以后,世界会逐渐向你显现的一种状态。
写在后面
▶ 瓶子最后想说
这篇讲座最值得留意的地方,不只是「想象会成真」。

 真正重要的是:
 我们每天都在想象,只是大多数时候,我们没有发现自己正在想象什么。

 你以为自己只是在担心,实际上你正在排练失败。
 你以为自己只是在复盘,实际上你正在重新经历伤害。
 你以为自己是在分析关系,实际上你可能每天都在心里听见对方拒绝你、冷落你、离开你。

 这些画面未必会像魔法一样原封不动地出现,可它们会让你越来越熟悉一种身份:
 「我是会被伤害的人。」
 「我是不会被认可的人。」
 「我是最终会失去的人。」

 当一种身份被想象得足够熟悉,你的情绪、语言、反应和选择就会自然围绕它展开。

 所以,真正的改变并不是逼自己从此只能想好事。
 你只需要在发现旧剧情又开始播放时,愿意停下来,重新编排一次。

 不要继续在心里与那个人争吵。
 不要继续替明天预演失败。
 不要继续让过去的声音冒充未来的答案。

 你可以把同一份想象力拿回来,用它听见一句新的话,看见一个新的结局,熟悉一个新的自己。

 一开始,你也许会觉得它很假。
 没关系。
 旧剧情之所以自然,只是因为你练习了太多年。
 新的剧情,也需要一点时间被你穿熟。

 当你持续听见不同的话,持续从新的身份出发,你慢慢会发现:
 外界还没有完全改变以前,自己已经先不再像过去那样回应。

 而这,就是现实真正开始移动的地方。
今日练习重新写一段内在对话

今天,找出一个你经常在心里与之争论的人。

也许是伴侣、家人、同事、客户,或者一个已经离开你生活的人。

先诚实地写下来:

每当我想起他时,我最常在心里听见他说什么?

再写下:

我通常会怎样回应他?

你可能会发现,现实中的对话早已结束,可你在内心已经把它重复了几十次。

现在,重新写一个结局。

不需要想象对方卑微地道歉,也不要让想象变成报复。只选择一个能够代表事情已经真正解决的片段。

例如,你听见他说:

「我现在真的理解你了。」

或者:

「你的工作非常出色,谢谢你的付出。」

或者:

「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我真替你高兴。」

也可以把注意力完全从某个人身上移开,听见一个你信任的朋友对你说:

「你终于不再被那件事困住了。」

闭上眼睛,在心里听见这句话。

然后自然地回应。

让这段对话短一点,十几秒就足够。重复几次,直到它不再像你努力背诵的台词,而像一段真的发生过的记忆。

完成以后,继续过你的生活。

不要不停检查对方有没有变化。

你今天真正要训练的,不是控制别人。

是停止让旧的内在对话继续控制你。

一句话带走
不要轻视你在心里反复说过的话。
 你每天想象自己是谁,最后就会活成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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