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维尔戈达德讲座 · 1952
改变“我”的感觉
Changing the Feeling of “I”
你不是在改外面的世界,你是在改“我是谁”
万字重译:瓶子不迷路
你以为自己被环境、出身、别人的态度,或者过去发生的事卡住了。

 内维尔却说:真正把你留在原地的,是你心里那个关于“我是谁”的感觉。

 你可能嘴上说自己想要更好的关系、更高的收入、更自由的人生,可你内心仍然觉得:“我就是不被选择的人。”“我没有那个条件。”“这种好事不会轮到我。”

 只要这个“我”没有改变,你做再多外在努力,也很容易绕一圈,又回到熟悉的结果里。

 这篇讲座要谈的,不是怎样控制别人,也不是怎样逼现实立刻变化。
 它要谈的是:怎样把自己从一个旧的身份里松开,进入一个新的自己。
01你看见的世界,来自你认定的自己

为了照顾上个星期没有来的人,我先简单回顾一下我们之前讲过的内容。

我说,这个世界是意识的显现。一个人的环境、际遇和生活条件,都是他长期停留的意识状态在外面的呈现。一个人之所以看见现在这样的世界,是因为他正站在某一种意识状态里看它。因此,如果一个人还没有改变自己内在的结构,就急着去改变外面的世界,他大多只是在白费力气。

一切事情都有它的秩序。那些帮助我们的人,那些阻碍我们的人,不管他们自己知不知道,都在为这条规律服务。我们的外在处境,会不断按照我们的内在状态重新组合,使它与我们心里认定的自己相互呼应。

上一次,我请你们分清两件事:一个是你真正的身份,一个是你目前所处的状态。你的真正身份,是上帝之子,是你里面永恒不变的“我”。当我谈论你、谈论我自己时,我真正指的是我们的想象力,是那个能够觉察、选择并进入不同状态的存在。

这个“我”本身是永恒的,但它会进入某一个状态,与那个状态融合,然后相信自己就是那个状态。一个人进入贫穷的状态,便会说“我很穷”;进入不被爱的状态,便会说“没有人真正爱我”;进入失败的状态,便会说“我就是一个失败者”。

可是,状态并不是“我”。

无论一个人此刻与什么状态认同,他在每一个时刻,都仍然拥有选择另一种状态的自由。今天我们要讲的,就是怎样改变这个“我”的感觉。

我只希望你们听完以后,不会像《约翰福音》第六章里记载的那些人一样离开。当时,人们听见这个教导以后,觉得它太难接受,于是纷纷转身离去,只留下少数几个人。因为当他们听见“没有别人需要改变,只有自己需要改变”时,他们说:“这话太难了,谁听得进去?”

人总是更容易责怪别人。只要我可以把自己的不幸归咎于另一个人,事情似乎就好办多了。我可以说,是他伤害了我,是社会没有给我机会,是家庭拖累了我,是某个环境阻止了我。可是现在,我却被告知:“若不是我召他,没有人能来到我这里。”我被告知,我是自己幸运与不幸的建筑师。这当然是一种很难接受的说法。

然而,如果这条规律是真的,那么真正需要被改变、被治愈、被整理的,就只能从自己开始。

瓶子注
这里最容易被误解成“别人伤害你,也是你自己造成的”。这会让人陷入新的自责。更适合现代人的读法是:外界发生过什么,不一定由你决定;但那些经历最后在你心里形成了怎样的“自我定义”,你可以重新选择。曾经被拒绝,不等于你永远是一个不被选择的人。内维尔把注意力放回自己,不是为了替伤害者开脱,而是为了把改变未来的力量重新交还给你。
02先别急着改变,先发现你真正相信什么

我们从这个“我”开始。

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珍惜和保护的是一个怎样的自我形象。我们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它,所以我们也并不了解它。这个“我”本身没有脸,没有外形,也没有固定的样子,可是它会按照我们同意什么、相信什么,把自己塑造成一种特定的结构。

问题在于,很少有人真正知道自己相信什么。我们的心里有数不清的偏见、恐惧、习惯和未经检查的观念,它们共同把这个原本没有形状的“我”塑造成某个样子,再把这个样子投射成我们的环境和生活条件。

所以,你回家以后可以仔细想一想这句话:“若不是我召他,没有人能来到我这里。不是你选择了我,是我选择了你。没有人能夺走我的生命,是我自己把它放下。”

这句话真正要告诉你的是:外面没有一种力量,可以随意拿走你内在已经真正拥有的东西。一个信念只要成为你内在结构的一部分,外界就无法轻易把它夺走。同样,如果你一直相信自己会失去,那么真正需要被放下的,也许并不是某个人或某件东西,而是你对“失去”的信仰。

现在,我们要怎样改变这个“我”?

第一步,是在不批判自己的情况下观察自己。

这种观察会让你发现一个可能令你震惊的自己。你也许不会感到害怕,却可能会为它感到难为情。你会发现,自己一直保护、原谅、解释和合理化的那个旧自我,竟然如此卑微、恐惧、嫉妒、怨恨,或者充满自我否定。

你可能从未想过,自己心里一直带着这样的一个人生活。

可是在你改变它之前,你必须先发现它。你需要在不责备自己的前提下,诚实地看见自己。接受这个自我的存在,是我们面对人生问题时最重要的一步,因为这个隐藏的自我,正是你所观察到的一切背后的原因。

你对世界的描述,其实就是你对自己的坦白。你怎样描述另一个人,怎样描述社会,怎样描述生活,都会向一个了解这条规律的人透露:你真正认定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当你不断说“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可信”,你可能也在透露,自己内心从未真正相信能够得到稳定的支持;当你说“没有人会认真对待我”,你也许早已把“不重要”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当你说“机会只属于有背景的人”,你同时也在承认,自己并没有真正把“我也可以获得机会”放进内在的身份里。

因此,你必须先接受这个自己。接受以后,改变才可能开始。

人们很容易把福音中的美德用在别人身上。我们愿意爱敌人,祝福诅咒我们的人,给饥饿的人食物,给寒冷的人衣服。可是,当一个人发现,真正需要被喂养、被穿衣、被保护的,首先是自己内在那个长期匮乏的自我;当他发现,最大的敌人正是自己心里那个不断贬低、限制和攻击自己的声音,他反而会感到羞愧。

因为拿出一件多余的外套送给别人,往往比改变自己容易得多。理解别人,也常常比真正善待自己容易。可当我明白真相以后,我就必须从自己开始。我先发现这个自我,然后着手改变它。

03你不能改变出身,但可以不再让它决定你是谁

几年前,我也曾在这座城市举办一系列讲座。有一天,一位先生在讲座开始之前,希望单独和我谈谈。我们走到街对面的小公园里,他告诉我,他有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我对他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法解决的问题。”

他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的问题是什么。我的身体没有问题,请你看看我身上的皮肤。”

我说:“你的皮肤怎么了?在我看来,它很好。”

他说:“请你看看我的肤色。我因为出生时无法选择的条件,正在遭受歧视。这个世界拒绝给我进步的机会。有些社区我无法搬进去,无法在那里养育家庭;有些区域我想去发展事业,却根本进不去。所有这些限制,仅仅因为我出生时是一个黑人。”

我告诉他,我来到这个国家时,也曾是生活在美国人中间的外国人,但我并没有觉得这构成了无法突破的障碍。

他提醒我:“那不是我的问题,内维尔。很多人来到这里,带着外国口音,可他们没有我的肤色。而我明明出生在美国。”

于是,我把自己在纽约的一段经历告诉了他。如果有人要我说出一个真正可以称为老师的人,我会说是阿卜杜拉。我跟随他学习了五年。他拥有与眼前这位先生相同的肤色,但他从不允许任何人用低人一等的方式定义他。他为自己是一名黑人感到骄傲,从不认为上帝创造的自己需要任何修正。

有一次,他问我:“你见过狮身人面像的照片吗?”我说见过。他说:“它把宇宙四个固定方位的象征都放在了一起:狮子、鹰、公牛和人,而人的头位于最高处。这个古老的造物直到现在仍然让人类无法完全解开它的秘密。你仔细看看那张脸,建造它的人显然赋予了它非洲人的面容。既然这个谜一般的造物直到今天仍让人敬畏,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是一名黑人感到骄傲?”

我亲眼见过科学家、医生、律师、银行家以及各行各业的人前去拜访阿卜杜拉。每一个被允许进入他家里,与他交谈的人,都觉得自己受到了特别的礼遇。无论他被邀请到哪里,他总是那位尊贵的客人。

阿卜杜拉曾对我说:“内维尔,你必须先从自己开始。找到那个自己,永远不要为自己是谁感到羞愧。先发现它,然后改变它。”

于是,我把阿卜杜拉曾经教给我的东西,也告诉了面前这位先生。我告诉他,真正的原因,最终必须在自己内在的结构中寻找。他向我指出现实中那些巨大的告示牌,上面清清楚楚地拒绝某些人进入一些地区。那些告示当然真实存在,人的偏见也真实存在。

可是,如果他从童年开始,便不断同意外界对他的限制,慢慢把那些观念带进心里,成年以后,他便会在还没有真正尝试之前,就认定自己一定会被阻止。他会把他人的偏见内化成自己的身份,并在每一次面对世界时,从这个身份出发。

「若不是我召他,没有人能来到我这里。」

这里的“我”,并不是名叫内维尔的这个人,也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名字。它指的是那个隐藏在每个人里面的存在,是我们所有信念、同意和长期认定的总和。那些信念共同形成一个内在结构,而这个隐藏的结构,会吸引并组织与自身相协调的经历。

那位先生离开以后,与自己进行了很长时间的斗争。他并没有在那天晚上立刻相信我的全部说法。

可是就在上个星期天早晨,他在大厅里走向我,我们重新恢复了联系。他带我到隔壁,让我亲眼看看这套教导结出的果实。

他说:“内维尔,我花了将近三年,才真正克服那个固定的想法:我因为出生时无法选择的条件,注定只能做二等公民。但我终于克服了。现在,这是我在威尔希尔大道上的办公室。我选择这里,并不是因为只有这个地方愿意接纳我。当时有四个同样优秀的地点可以选择,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只是因为这里的电话设施更好,其他几个地点也同样不错。”

然后他继续说:“仅仅看这间办公室,你还判断不出我的收入,虽然这里的确很漂亮。可是内维尔,今年我的净收入将达到二十五万美元。”

即使在美国,这仍然是一笔惊人的收入。可就在几年前,这个人还告诉我,整个广阔的世界都因为他的出生条件而与他作对。如今他明白,自己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样子,是因为他所认同的意识状态。

他可以重新回到童年接受的那些限制里,再次相信那个旧故事;也可以继续生活在自己已经发现的自由里。选择权始终属于他。

瓶子注
原讲座来自20世纪50年代。种族歧视、阶层壁垒以及制度性不公平,都是真实存在的,并不会因为一个人调整心态就自动消失。这个故事最值得带走的,并不是“所有歧视都是当事人自己吸引来的”,而是:外界可以带着偏见看你,你却不必把他们的偏见搬进心里,成为你对自己的最终判断。意识的改变不能代替现实中的维权与行动,但它能帮助一个人不再提前放弃自己。
04新的自己,要穿到感觉自然为止

你和我都可以成为自己渴望成为的人,只要我们清楚地定义人生目标,并且持续住在那个目标已经实现的状态里。

这必须成为一种习惯。

我们不能只在讲座中短暂地穿上一个高贵的自我观念,等到离开这里,走出这扇门以后,马上又把它脱下来。我们在这里感到自由,是因为我们相信彼此拥有共同的理解。可当我们重新走进街道,坐上公交车,回到工作、关系和日常生活里时,我们是否还愿意继续穿着这个新的自己?

还是说,我们一离开这里,就会重新回到来之前的限制中?

选择始终属于我们。

最难学会的一课,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入你的世界,并在其中长期扮演某个角色,除非你里面那个隐藏的“我”与这种关系相呼应。

不要因为这个教导难以接受,就像几千年前那些人一样转身离去。那些留下的人,也未必觉得它好听,可是他们知道:如果这是存在本身的规律,如果它不仅适用于今天,也适用于我生命的所有层面,那么即使我需要像那位先生一样与自己斗争三年,我也应该现在开始学习。

改变“我”的感觉,是一种选择,因为世界上有无数种状态,但“我”本身不是状态。“我”进入一个状态,与它融合以后,才会相信自己就是那个状态。

那位先生在年幼时,别人把一种受限制的状态摆在他面前。当时的他还没有足够的辨别能力,于是便与那个状态融合,相信那些限制都是真的。他花了三年,才把“我”从那些陪伴自己多年的固定观念里一点点分离出来。

你也许只需要一个瞬间,也许同样需要三年。我无法告诉你究竟需要多久,但我可以告诉你,用什么来衡量改变的程度:

看新的感觉是否已经变得自然。

你可以反复穿上一种新的感觉,直到它不再陌生。刚开始时,你说“我是值得被爱的”,心里可能立即反驳:“可现实根本不是这样。”你说“我是一个有价值、有选择的人”,旧经验可能马上跳出来,列出一连串证据来否定你。

这并不代表新状态无效,只说明你还没有穿熟它。

你需要一次次回去,直到“被爱”“富足”“被尊重”“有能力”不再像借来的衣服,而成为你自然的自我感觉。当一种感觉变得自然时,它就会开始在你的世界里结果。

有一次,我把这位先生的故事讲给一个小型聚会听。没有多少人问问题,但有三个人提出质疑:“他以前一定已经有钱了。他一定认识某些合适的人。他肯定拥有某些资源,否则一个人怎么可能从没有条件的地方开始?”

我没有询问那位先生具体经营上的每一个细节,也没有检查他的账本。他主动告诉我自己的收入,我相信他说的话。可我不会同意一种观点:除非你先拥有某些东西,否则你就无法使用这条规律。

你现在就可以从零开始,选择自己想成为的那个人。

你不一定能改变自己的肤色、口音、出生背景或过去,但这些东西并不必然成为你的障碍。真正持续阻碍一个人的,只能是他不断停留并坚持的意识状态。一个人之所以感到自由或受限,与他长期坚持的心态密切相关。

你当然可以继续坚持原来的状态。但我要提醒你:最终,没有人会像你自己一样,长时间承担这个状态带来的全部结果。

我们有时抱着自己哭泣,希望别人也陪着我们哭。别人可能停下来听一会儿,给我们一些安慰,可最后真正每天住在那个状态里的人,仍然是自己。当一个人发现,没有任何人能替他完成内在的改变时,这的确会带来一次沉重的冲击。

但也正是在那一刻,他可以从旧状态中醒来,勇敢地拿回在世界开始以前,父亲就已经赐给他的礼物——选择自己所居住状态的能力。

05你不需要制造未来,只需要选择它

让我告诉你,这份礼物是什么。

你们当中的许多人也许每天都会读主祷文,但人们通常读到的是经过多次转译的文字,其中真正的意思已经变得模糊。原文使用的是一种持续而确定的语气,它表达的不是“希望有一天发生”,而是一种正在不断实现的命令:

「你的旨意必须不断得到实现,你的国度必须不断得到恢复。」

你可以把整个宇宙想象成一部庞大而紧密连接的机器,一切可能性都已经存在并正在运行。

没有什么东西需要从无到有地被制造出来。所有的状态都已经存在。你并不是慢慢创造一个原本不存在的自己,你只是选择自己要进入哪一种状态。

当你进入那个状态时,从外面看,你似乎正在逐步成为它;可实际上,那个状态以及它包含的每一个细节,都已经完整存在。你进入以后,只是在时间中逐渐经历和展开它的内容。

因此,你现在就可以选择自己想成为的人。当你选择一个不同于当前外在表现的自己时,“我”的感觉便开始改变。

我怎样知道自己已经改变了“我”的感觉?

首先,我要不带批判地观察自己面对生活时的反应。接着,当我认为自己已经与所选择的新身份融合以后,我要再次观察自己的反应。

假如我认定自己已经成为想成为的人,可我的反应仍然与过去完全相同,那么我其实还没有真正与新的选择认同。因为人的反应是自动的。当内在的自己发生改变,面对生活时的自动反应也一定会改变。

所以,“我”的感觉发生改变,首先会带来反应的改变;反应改变以后,行为与环境也会随之改变。

可是我要提醒你:情绪上的一点小变化,并不等于真正的转变,也不等于意识已经改变。一个人可能因为听了一场讲座,在短时间里心情高涨,可这种情绪很快又会被完全相反的状态替代。

当我说那位先生真正改变了,我指的是他改变了自己长期居住的基本状态。他认定自己已经是当时的现实和理性都否认的那个人,然后在这个状态里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使它逐渐稳定下来。

当所有精力都开始从这个状态流出时,我便不再只是想着这个状态,而是开始从这个状态思考。

这两者完全不同。

想着富足,是站在匮乏里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

从富足的状态思考,是开始问:“一个稳定而有选择的人,现在会怎样安排自己的生活?”

想着被爱,是站在没有爱的地方问:“他什么时候才会爱我?”

从被爱的状态思考,是开始判断:“这样的关系是否符合我值得拥有的爱?一个被珍惜的人,会怎样回应眼前的情况?”

当一个状态稳定到足以把其他竞争者赶出去时,它便成为我习惯性的意识中心。我从这里思考、判断和行动,它开始定义我的性格。这才是真正的转变,才是真正的意识改变。

当我达到这种稳定以后,我只需要观察世界怎样按照内在的改变重新塑造自己。会有人进入我的生活,给我帮助。那些人会以为,是他们自己主动产生了帮助我的想法,可他们只是在完成自己的角色。

因为我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我从一个状态移动到了另一个状态,改变了自己与周围世界的关系。关系改变以后,别人相对于我的行为也必须发生变化。

瓶子注
这一段是整篇最关键的理论。很多人做显化时,一直在“想着愿望”,却没有“从愿望实现后的身份出发”。表面上都在想同一件事,内在位置却完全不同。“我什么时候才能有钱?”仍然在确认“我是缺钱的人”;“他什么时候才会选择我?”仍然在确认“我是等待别人决定的人”。真正的状态改变,不一定让你每天都兴奋。它更像一种自然的身份变化:你开始用不同的标准作选择,允许不同的机会靠近,也不再像过去那样自动恐慌、讨好或退缩。判断显化有没有开始,先看你的反应:同样的事情发生时,你还是不是原来的你?
06你需要的不是压住欲望,而是真正爱上新的自己

改变“我”的感觉,要从欲望开始。关于欲望,我们明天晚上还会继续详细讲解,但今天你至少要明白:欲望是行动的源头,因为你必须先想成为不同于现在的自己。

我们之所以失败,常常是因为没有真正爱上某一个状态。我们还没有被它深深打动,也没有强烈到愿意成为不同的人。

如果我能够让你真正爱上某一种状态,爱到它不断萦绕在你的心里,我几乎可以预言:在不远的将来,你一定会在外面的世界里看见它成为事实。

我们失败,是因为还不够渴望改变。有时我们不知道规律,有时我们没有足够的冲动和饥饿,去完成真正的改变。

改变“我”的感觉,会带来反应的改变;反应改变,会带来世界的改变。如果你对现在的世界十分满意,觉得一切都可以继续这样下去,那么你还没有真正进入奥秘之路。

圣经中的第一条祝福,正是说给那些不再满足于旧状态的人:「心灵贫穷的人有福了。」

这里的“贫穷”并不是让你觉得自己一文不值,而是说,你已经看见当前的状态无法容纳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你不再自满,不再把出生时继承的宗教、观念和生活方式,当作永远不需要检查的真理。

假如我能够唤醒你,让你对现在的自我状态产生真正的不满足,你才会开始认出那个自己,并着手改变它。

因为人真正能够工作的领域,始终是自己里面,也始终是自己本身。

你不需要把全部精力用来改造另一个人。你改变自己的那一天,你的世界也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因此,你必须明确自己真正想要什么。没有目标的人,就会在不同的状态之间摇摆。《雅各书》中说,一个心怀二意的人,在他所走的路上是不稳定的;他像被风吹动的海浪,来回摇摆。这样的人无法真正抵达目的地。

所以,你必须有一个清晰的方向。

不要只说:“我想过得更好。”你需要知道,怎样的生活对你来说才叫更好。

不要只说:“我想被爱。”你要知道,自己想体验怎样的爱,想成为一个怎样被对待的人。

不要只说:“我想要财富。”你要知道,财富进入生活以后,你会体验怎样的安全、自由和价值。

有一些教导要求人们消灭欲望,而我们的教导恰恰相反:我们要把欲望变得清晰,并让它强烈起来,因为欲望正在告诉你,有一个更高的状态等待你去占据。

07去到结局,在心里听见愿望已经实现

现在,让我们进行许多人今天请求的练习。

对于上个星期天没有来的人,我再重复一遍:这个方法非常简单。每当你怀着爱,为另一个人使用想象力时,你就是在把神的力量带给人。

我们安静地坐下来,模仿父亲创造世界的方式。他不是站在自己想创造的东西之外,远远地命令它出现。他先成为自己想要召唤出来的状态。

所以,我们现在安静下来,想象自己听见某个人正在祝贺我们,说我们已经找到了自己一直寻找的东西。

直接去到事情的结局。

不要在心里反复安排过程,也不要替生活规定每一步必须怎样发生。你只需要听见自己在愿望实现以后会听见的话,看见自己会看见的画面,并尽量让自己感觉已经进入那个祈祷得到回应的情境。

假如你正在为工作想象,就听见一个熟悉的人对你说:“恭喜你,终于找到真正适合你的工作了。”

假如你正在为关系想象,就听见一个真正了解你的人说:“看到你现在被这样珍惜,我真替你开心。”

假如你正在为财富想象,就听见家人或朋友对你说:“你现在真的稳定多了,整个人都轻松了。”

场景不需要很长,也不需要复杂。只要一个足以暗示愿望已经实现的片段就够了。

我们在那里安静地停留大约两分钟。身体不必僵硬。如果你想清清嗓子,就清清嗓子;如果你想调整坐姿,就调整坐姿。让自己感觉像独自在家一样自在。假如你一直担心打扰旁边的人,就很难真正沉浸在想象里。

现在,我会安静地坐下,只请你认真地听,仿佛那句话真的从外面传来。

我可以向你保证:当你的内心真正安静,注意力真正集中时,你会听见一个仿佛来自外界的声音,而那个声音,其实正是你在自己内心深处轻声说出的话。

写在后面
▶ 瓶子最后想说
这篇讲座的核心,可以浓缩成一句话:

 你不等于自己现在所处的状态。

 你可能正在经历匮乏,但“匮乏”只是一个状态;你可能刚刚被拒绝,但“被拒绝”不是你的名字;你可能过去一直不被重视,但那也不代表“不重要”就是你真正的身份。

 真正的“我”,是那个能够发现自己正在住在哪里,并重新选择下一个状态的人。

 所以,改变不是在某一天突然情绪高涨,大声宣布“我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它往往发生在一个又一个普通时刻里:你发现旧反应又出现了,却没有像过去一样立刻跟着它走;你看见对方没有回复,却没有马上把它解释成“我不值得被爱”;你遇到一个机会,虽然仍然紧张,却没有再替别人提前淘汰自己。

 这些反应上的改变,就是新身份开始扎根的证明。

 你不必强迫自己在一天之内彻底相信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你可以一次次回到那个状态,慢慢把它穿熟,直到它从一句需要努力重复的话,变成你心里自然的认定。

 到了那时,你不会再不停地追问:“现实什么时候才会改变?”
 因为你已经知道,最重要的变化正在发生:面对同一个世界的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你。

 如果读到这里你觉得有点抽象,或者想把内维尔这套方法更系统地用在感情和现实问题上,可以看看我整理的《内维尔显化指南》——用更现代、好上手的方式,把这些核心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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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练习观察旧的“我”,选择新的“我”

今天,找出一件最容易触发你旧反应的事情。它可能是一个迟迟没有回复的消息,一笔让你焦虑的费用,一次没有被重视的经历,或者一个你很想争取却不敢靠近的机会。

先不要批判自己,只写下旧的反应:

当这件事发生时,我会立刻认定自己是一个________的人。

然后再问:

如果我是一个已经被爱、被尊重、被支持,也有能力选择自己人生的人,我会怎样理解这件事?我接下来会怎样回应?

不需要编出一个过分积极的答案,也不需要假装自己毫不在意。你只是在给新的自己一次说话的机会。

今晚睡觉以前,闭上眼睛,让身体放松。想象一个你信任的人站在你面前,看着你说:

「你真的变了。现在的你,很稳,也很自由。」

不要分析它什么时候实现,也不要追问过程。
只在这句话里停留一会儿,感受那个已经不再被旧身份控制的你。

你不是在逃避现在。
你是在练习认识真正能够带你走向未来的自己。

一句话带走
你不是过去经历过的状态。
 你是那个随时可以重新选择,自己要成为谁的人。
本文由 瓶子不迷路 现代重译,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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